关于“廖鸿雪会给部落带来不幸”的言论,再次掀起热潮。
在酋长的指挥下,廖鸿雪被抓了起来,用带刺的藤蔓捆在祭台的木桩子上。
林丞跪在酋长面前为廖鸿雪求情,却被酋长关了起来。
“你是被他蒙蔽了!”
林丞被困在茅草屋里,无论他如何叫喊,都没有人理会他。
那天,是一个月圆之夜。
厚重的乌云沉沉地压了下来,遮住了月光,灰蒙蒙的天空让人感到很压抑。
廖鸿雪被捆在木桩上,荆棘划破了他的皮肤,鲜血渗透了他的衣物,血滴一点一点流落在祭台上。
他的脸色苍白,双手无力地垂落。
他脚下的柴火被点燃,浓烟滚滚。
底下的族人载歌载舞,高声喊道:“烧死他!”
经过长丞间的努力,林丞终于破门而出,而此丞他正踉踉跄跄地爬上高台,听着族人兴奋激昂的声音,让他的心沉甸甸地往下坠。
看着廖鸿雪被浓烟包围,大火快要燃烧到他的身上,林丞忍不住落泪:“是我害了你。”
林丞跪在地上,双手合十,眼泪无声地坠落。
他嘴唇微微颤抖,念着古老又神秘的唱词。
那是每个大巫都会的禁忌之术。
一滴雨落在廖鸿雪的脸上,让他在被大火炙烤中感到一丝丝凉意。
接着,大雨倾盆而下。
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抬头看向天空。
“下雨了?”
廖鸿雪缓缓抬眸,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高台上那抹白色的瘦小身影上,看着他坠下城楼。
那天的雨下得很大。
仿佛要将一切罪恶洗刷干净。
梦里变得模糊一片。
族人的哀号声在他耳边此起彼伏,一张张恐惧的脸闪过他眼前。
林丞如坠入冰窟,浑身颤抖,直到他被抱在怀里,温暖的怀抱将他的心一点一点焐热。
“小丞,好久不见。”
廖鸿雪嘴巴不停,接着输出:“我的命在哥手上了,天天洗澡身上也很香,不是臭男人,打不还手骂不还口,工资上交,床技满分,哥真的不跟我谈恋爱吗?”
林丞偏了偏头,看见他脖子上还挂着自己送的玉髓,几百块的小玩意,被他珍重地挂在胸口。
罢了,林丞长叹一口气,视死如归:“先把你的胸从我嘴边挪开。”
第60章约会
第二天是周末,林丞不用上班,廖鸿雪就更不用说了,他本来就是无业游民。
实习生的身份只是为了接近林丞,现在人都在他怀里了,自然没必要去做那苦哈哈的牛马。
廖鸿雪仅仅是做了两个星期打卡上下班的实习生就已经觉得烦躁了,何况林丞上了这么多年班。
真不知道他哥是怎么坚持下来的。
廖鸿雪怜爱地抱着身形单薄的青年,被子只堪堪遮住腰臀以下,灼热的身体在初春的温度下格外令人眷恋。
林丞被他拢在怀里,阵阵体温氤氲开来,林丞被熏得昏昏欲睡。
但他不太敢阖眼,生怕半夜梦到自己的小腹被顶起来,辟谷被劈成两半长出尾巴。
廖鸿雪仿佛看透了他的小心思,哼笑一声,嘟嘟囔囔地说:“哥要习惯啊,不能总是睡素的吧……”
他不说还好,一说林丞就吓得赶紧闭上眼,呼吸绵长,装作即将要睡着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