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说了改日再战!”
“快把朕放下!朕命令你!这是圣旨!”
祝余似乎被说动了,虽没放下她,却也停下了脚步。
武灼衣刚要鬆口气,就听见头顶传来带笑的声音:
“叫声哥哥来听听。”
“哈?不可能!”
她瞪圆了凤眸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不肯答应,祝余作势要往前走,她立刻揪紧了他的衣襟。
“等、等等!”
眼见就要被抱到殿门口,武灼衣终於慌了神。
“…哥哥。”
声音细若蚊吶,显然不能让祝余满足。
“叫好哥哥,大点声。”
她咬唇瞪著他,眼见他又要迈步,终於破罐破摔地闭上眼睛:
“好…好哥哥…”
声音仍然不算大,祝余得寸进尺:
“叫祝余哥哥。”
“……”
底线这东西,就是不断突破的。
武灼衣破罐破摔了,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胸膛,努力说服自己:
祝余本就年长她几岁,叫一声也不亏…
“祝余哥哥…”
她整个人已经红透了。
比在龙椅上时还要红。
“这下该把我放下了吧?”
果然,祝余满意地笑了,然后,他抬脚继续往前走。
武灼衣瞳孔地震:“你在做什么?!我不是都照你说的做了?!”
“我只说让你叫哥哥,”祝余不紧不慢地穿过珠帘,“没说你叫了就把你放下来啊。”
“混蛋!!”女帝气得在他肩上捶了一拳,“朕要杀了你啊!”
“是,臣这就送陛下回宫。”
祝余牛头不对马嘴地应著。
“陛下有什么怨气,尽情发泄就是了。臣保证不反抗。”
……
傍晚时分。
月仪提著宫灯来到女帝寢宫外。
她找遍了整个皇宫也不见女帝踪影,想来是在太极殿与圣主议事后直接回宫歇息了。
寢宫朱红大门紧闭,值守的侍卫与隨侍的宫女一个都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