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去洗洗吗?”祝余问。
恶战了小一个下午,祝余自己倒还好,但女皇陛下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连带著龙床都该换层被褥了。
“不要…不想动…”
“让我靠一会儿,好累…”
武灼衣嘟囔著,往他怀里蜷得更深。
可惜她生得高挑,再怎么努力也,那双健美的大长腿也只能搭在外面。
祝余想起自己身边的女子,各个都是高挑的身材。
也就阿姐纤细一些。
想要做出小鸟依人的姿態都不容易。
一宣布停战,武灼衣又找回了些勇气来,小声埋怨道:
“你刚才真是疯了…居然竟敢在我与月仪说话时那般胡闹…你知不知道,她当时就贴在门边听著呢?”
“怕啥,你说的又没错,我们確实是在修炼嘛。”
同修大道如何呢?
练的可还是正经功法,是絳离从南疆典籍里翻出来的阴阳调和大法。
他俩实力相近,修炼起来效果更好。
武灼衣嘴唇动了动,想反驳,却终究只是轻哼一声。
算了,不与他爭。
这廝脸皮太厚。
她毫不怀疑,若他兴致来了,甚至真敢当著月仪的面,与她“同修大道”…
“不与你说了。”
武灼衣认命般的依偎过来,双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颈,温热的身子贴了上去。
“抱我去浴房。”
“確定要我带你去?”
武灼衣耳根微红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放软了声音,贴在他耳边用最娇俏的语气道:
“…好哥哥,求你了…妹妹腿软,走不动路了…”
不赖。
祝余不再多言,用锦被將她一裹,便稳稳抱起,走向殿后的浴房。
约莫一刻钟后。
寢殿旁的书房內燃起烛火。
武灼衣仅著一件轻便的丝质睡袍,宽大的衣领滑落至锁骨之下,露出细腻的肩线与若隱若现的弧度。
青丝被一根红绳松松束起发尾,隨意拢在胸前。
她端坐於书案之后,眉眼低垂,神情专注地批阅奏摺。
祝余坐在她身侧的软榻上,静静注视著她灯下的侧影。
他们家女皇陛下还真是刻苦啊,身子还没完全恢復,这就开始处理政务了。
可不得不说,她这般专注的女皇姿態,比起先前娇软討饶时,好像更有魅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