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泣如诉,余音裊裊。
……
寢宫內,一声喟嘆。
“喝呃…”
良久,武灼衣才如垂死的天鹅一般,仰起了脖子,向后倒在祝余肩头。
大汗淋漓,云鬢散乱,脸上那精致的妆容也早已花了。
眼妆晕染娇顏,为女皇陛下增添了几许破碎和娇弱之感。
“陛下辛苦,”祝余从后搂著她,让她整个人都倚在自己身上。
“一日修炼,著实劳累了。”
“……”
武灼衣已经实在没有再和他打嘴仗的力气了,一个白眼是她最后的倔强。
不过她此时面若桃花,美眸含泪。
这白眼不像是在表达不满,更像是在拋媚眼。
祝余一手按住她的后腰,渡去灵气。
武灼衣身躯轻轻一震,清空的精力条回復了一些。
她长出一口气,借著这股精纯的灵气抚平满身酸软,急促的呼吸终于归於平稳。
祝余的手掌沿著那曲线徐徐向上,最终捧住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。
五指轻抚过微烫的脸颊,將她的脸温柔掰向自己。
近得能嗅到彼此的气息。
即使满殿都充斥著另一种混合的气息,依然能嗅到她身上清雅的兰花香。
“陛下,对臣的伺候满意否?”
武灼衣咬住微肿的下唇,眼尾还泛著红晕。
片刻后,终於哑著嗓子认输:
“停停…不玩啦…这次是我输了。”
“嗯?”
祝余捏了捏她鼓起的腮帮:
“可我看陛下不是很服气啊?莫不是为了安慰臣,又故意放水吧?”
臂弯里的身子轻轻一颤。武灼衣生怕他再起兴致,慌忙使出撒手鐧:
“祝余哥哥…且饶了妹妹这回吧…妹妹受不住了…呜呜…”
本该是很撩人的一句话,从她口中说出却一股子娇憨,有种硬汉装嗲的感觉。
撒娇这块儿还得多练啊。
虽然身体上彻底成熟了,但性格上还是有那个憨气虎头的影子。
求饶的方式差强人意,但祝余还是收手了。
修炼虽好,也要有节制啊。
“那,休战?”
“休战!”
武灼衣赶忙说,生怕他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