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起一些往事。”元繁炽勾起嘴角,“在工坊里和爱人亲热,这可是天工阁弟子最禁忌的幻想。”
在天工阁,工坊是最庄严的圣地之一。
在这里,连打哈欠都不被允许,更不用说与恋人亲热了。
这种行为被视为大不敬,若是被抓到,挨一顿打都算是轻的。
“但即便如此,还是有不少天工阁弟子有过这样危险的想法,甚至有人真的付诸行动。”
元繁炽感慨道:
“毕竟弟子多是正值青春年华的少男少女。常年被各种规矩教条束缚著,时间久了,总会生出些叛逆的心思。”
祝余好奇地注视著她:
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?”
元繁炽眨了眨眼:
“因为我也是天工阁弟子啊。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…”祝余失笑,“你给人的印象,应该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钻研机关术的性格才对。居然也会关心这种传闻?”
“我確实不常关心这些。”元繁炽坦然道,“但身边总有师姐妹们,閒暇时听她们说起过。”
“看来天工阁不像我印象中那样,全是些对男女之情不感兴趣的木头人啊。”
外表越正经,內心越叛逆。
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。
“突然说起这些,”祝余抚过她完美的侧脸,“莫非繁炽你也开始產生这种想法了?”
“嗯…”元繁炽的目光微微迷离,“我好像开始理解师姐妹们了。”
偶尔做些离经叛道的事,確实…很刺激。
“那要来点更刺激的吗?”
“做些你的师姐妹们,连想都不敢想的事?”
都是过来人,元繁炽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深意,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荡漾起涟漪。
可她的视线却缓缓下移:
“但…你还行吗?”
她可是知道他刚从哪里出来。
祝余“嚯”地笑出声,一把扣住元繁炽的腰肢,將人往怀里带得更紧:
“都学会激將法了,又是阿姐教你的?”
“絳离姐是个好老师呢。”
元繁炽低眉浅笑。
到南疆以来,她和絳离接触最多,也送了后者不少礼物。
絳离投桃报李,便也传授了她些小技巧。
虽性格使然,学艺不精,但几点嘴上功夫还是记下了。
这玩意儿又没什么难度,也不吃操作。
“哼哼,那你最好也有阿姐的战斗力。”
在布帛撕裂的声响中,那浮空圆盘再次启动,载著他们升上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