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灼衣披上外袍,运转灵力拂去满身尘灰,又隨手抽了根红绳將散乱的长髮束起。
待她推开演武场大门时,已恢復了威严端庄的女帝模样。
“参见陛下!”
见女帝安然无恙地现身,紧张等候的禁军们明显鬆了口气。
禁军统领单膝跪地,恭敬稟报:“末將见演武场震动不休,皇宫震颤,又听闻陛下在此,担心陛下安危,特率部前来。”
“惊扰圣驾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武灼衣微微頷首:
“尔等护主心切,何罪之有?都退下吧。”
“另外,这两日无论听到什么动静,若无朕的旨意,不得擅自行动。”
禁军统领稍作迟疑,终究领命告退。
待禁军退去,几人又閒谈片刻。
武灼衣惦记著消化今日所得,便准备回宫闭关。
临走时,她特意挑衅地瞥了祝余一眼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:
朕实力精进,可不怕你了!
果真不怕吗?
祝余读懂她眼神中的含义,当即表示:
“陛下內伤未愈,要不让臣送陛下回宫?”
闻言,女帝娇躯一震,忽感腰酸腿软,连忙摆手:
“不必不必!朕…朕还有要事在身,不劳爱卿费心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逃也似的快步离去,
元繁炽望著女帝狼狈逃窜的身影,突然懂了祝余来时为什么那么自信。
原来是对手太弱了。
她轻笑摇头,对祝余道:
“我那边还有几件器物尚未完成,也先告辞了。”
临走前,又补了一句:
“这身裙子…我会一直穿著。”
祝余会心一笑:
“那挺好。”
待二女相继离去,玄影缓步走近,玉手攥紧了他的衣袖,幽幽声起:
“夫君最近…兴致很高呢~”
“那肯定高啊。”
祝余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,將她拉入怀里,打断施法:
“家有仙妻如此,为夫一介俗人,哪里把持得住呢?”
此乃实话。
祝余从不自认为坐怀不乱的君子。
对和娘子们卿卿我我也始终有很高的热情。
即使在幻境中度过百年,修为与日提升,也丝毫未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