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“肺腑之言”,把玄影那点刚冒头的醋意给整成无奈的笑意了。
不过这也建立在她的病娇程度已大不如前的基础上。
在重温过一遍小玄影的经歷后,她性子里的偏执阴鬱便渐渐消融,愈发朝著天真烂漫的方向发展。
只是吃醋还是难免的。
“夫君,还是这般放浪形骸呢…”她垂下眼帘,娇嗔道。
“放浪形骸有何不好?”
祝余笑道,捉过她的手背。
“走吧娘子,咱们也回房了。”
玄影自是愿意的,却突然想起正事:“夫君且慢,妾身有要事相告。”
“我知道,是前世记忆的事吧?”
玄影愕然抬眸:
“夫君…都看出来了?”
“你我夫妻多年,我若是连你在想什么、会什么、出了什么变化都看不透,那这夫君也当得太失败了。”
这话说得在理。
玄影抿唇一笑,转而提议:
“夫君,妾身不想直接回房。听女帝说御苑景致极佳,不如去那里走走?”
“好,都听娘子的。”
二人相携往御苑行去。
此时的御苑静謐无人,园中奇花异草、珍禽灵兽皆非凡品,自成一方天地,甚至无需宫女日常打理。
他们沿著石板路漫步,最终在一座清幽的湖心亭中驻足。
亭外鹅毛大雪静静飘落,在湖面上点出涟漪。
玄影望著雪景轻声道:“这景致確实別有一番韵味,若是春夏时节,想必更加秀丽。”
祝余牵著她在一旁坐下:
“待到季节变换,我们再来看便是。”
雪花在亭外织成朦朧的帘幕,將天地隔绝在外。
在这方静謐的天地里,玄影將今日演武场上发生的异状娓娓道来。
“让我看看怎么个事。”
祝余释放出白光,进入到玄影的识海当中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里。
放眼望去,烈火永不停息。
“嚯,稀客啊。”
一声意味深长的清亮女声响起,只见前方不知何时立著一位白髮如雪的女子。
她赤足悬空,纤尘不染的脚尖轻点著虚无。
“可算见面了,登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