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仪抱著包裹轻手轻脚地走进殿內,仔细合上门后,才迈著小碎步小跑到桌案前。
她將包裹轻轻放下,恭敬道:
“陛下,您要的书都在这儿了。可还缺些什么?月仪再去寻。”
武灼衣一边繫著束带,一边快步从內室走出。
看到桌上的包裹,她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,迫不及待。
“月仪,你做得好哇!”她朗声笑道,“快把包裹打开,让朕好好品鑑品鑑!”
裹书的布一掀开,最上面那本书的书名便直白地映入眼帘:
《xx十八式》
武灼衣饶有兴致地拿起来翻了两页,然后脸色一沉,给出“不过如此”的评价,隨手扔到了一旁。
月仪不经意间瞥见书页上的文字,俏脸顿时飞上两朵红云。
同时对她家陛下的反应更加震惊了。
这不应该啊?
上次陛下看个含蓄的话本都和她一样羞得满脸通红,这次面对如此露骨的內容,反倒不屑一顾了?
这短短几天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?
难道修为提升,连带著心態也变了?
月仪自是不知,武灼衣和她已经不是同一层次的了。
女皇陛下已得到了长足的成长,身体和意识上都有质的突破。
她们之间,已然有壁的差距。
武灼衣又拿起下面几本,什么《阴阳合道大法》,《xx宝鑑》,甚至还有从海外传来的《xx四十八手》,没一本能入她的眼。
平平无奇。
和祝余会的那些比起来,书上的花样还是太普通了。
女帝单手托著雪腮,扒拉著书页,丝绸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“月仪,你確定再没有別的了?”
月仪垂首答道:
“回陛下,关於男女之事,能寻来的典籍都在这里了…月仪连外域流传的译本也都搜罗来了。”
“连外域的都寻来了…”
武灼衣更是不解。
若將中原与外域的典籍加起来也不过这些,那祝余那些层出不穷的花样究竟是从何处学来?
竟能將两地的大师都远远拋在身后,连他的背影都望不见?
此等银才难不成还是自学成才?
武灼衣闷闷不乐地又翻了两眼,最终决定放弃从书本上学到反杀祝余的知识的想法。
毕竟写这书的人,经验远没有祝余丰富。
甚至可能没有经验,全是想像力在发挥。
想要有所提升,还是要和祝余多战几次。
纸上学来终觉浅啊。
既如此,技巧一事暂且搁下。
武灼衣也未想过去询问月仪有何高见。
这丫头还不如自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