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灼衣朝他做了个鬼脸。
他那白光自己又不是没见过,一开始是有点难熬,但也就是“有点”而已。
连她都拿不下,还能把四个圣境放倒了?
再说,祝余忽悠她也不是一回两回了。
这话要是真的,她武灼衣今天就叫祝余一百声好哥哥!
“所以你是有什么事?”祝余斜睨著她,“大白天的不去处理国事,跑我这里来扰民?怎么当皇帝的?”
儘管两人的关係已从“兄弟”变为“爱人”,但毕竟转变为后一种身份才几天,平时相处的模式一时没什么改变。
不互相损两句,浑身都不得劲。
甚至於到了为皇嗣努力的时候,武灼衣都不忘嘲讽、挑衅他几下。
然后再浑浑噩噩求饶,真心话泼水一样往外洒。
“你这是小瞧朕的能力,今天的奏摺已经批阅完了~”
武灼衣得意地昂首挺胸,说著又踢了两脚他坐著的椅子腿。
“朕命令你,立刻起来跟朕走,不然大刑伺候!”
祝余一看她这架势,乐了。
三天不见,虎头的气势又回来了。
他就喜欢看她这一副囂张的样子,並希望她最好能一直保持下去。
別又像上次那样,刚放完狠话说要他好看,没几下就嘴歪眼斜淌口水,哭兮兮地喊“好哥哥,妹妹错了”。
笑嘻了。
“遵命,女皇陛下。”
祝余也来了兴致,站起身来。
他倒要看看,这头憨老虎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……
跟隨女帝穿过重重宫闕,绕过九曲迴廊,最终来到御苑门前。
月仪早已候在苑门处,见二人前来立即躬身行礼。
今日她身著石榴色宫装襦裙,发间只簪一支素银步摇,较往日更显明艷。
“月仪,布置得如何了?”
武灼衣步履生风。
月仪悄悄抬眼看向祝余,眸光微动,而后垂首应道:
“回陛下,一切均已准备妥当。”
“甚好。”
武灼衣在她肩头轻轻一拍,转身时险些习惯性地去拉祝余衣袖。
余光瞥见侍立的宫人,当即收势端立,端起架子浅笑道:
“圣主,请隨朕入苑。”
“陛下先请。”
祝余会意欠身,二人一前一步踏入御苑,所经之处宫人皆垂首屏息。
虽值隆冬,苑內除去那积雪,景色简直与阳春时节无异。
穿过园林,走过花海廊桥,来到了苑內湖畔。
湖中浮著一座巨大的花苞,约莫能容纳百人。
这是要唱哪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