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灼衣引他步入湖畔暖亭,亭中已设好青玉案,案上摆著琉璃酒壶。
“圣主请坐。”
武灼衣右手霸气一挥,言笑间尽显女帝风采。
她正经起来还是挺像样的。
“今日天朗气清,正是品酒赏花的好时候。”
月仪在这时上前,为他们斟上美酒。
“赏花?”祝余望向湖中奇景,“陛下指的是湖里那朵?”
“正是!”
武灼衣双掌一拍。
霎时间风止云歇,四下俱静。
唯有悠扬的琵琶声自花苞中流淌而出。
初如珠落玉盘,渐作鶯歌凤鸣。
终於在某个颤音后,巨型花苞缓缓绽放,层层花瓣舒展间,露出其中绰约人影。
这花苞原是一座舞台。
四位西域舞姬立於正中,数十名乐师环绕四周,纤纤玉指已在琴弦笛孔间就位。
但见舞姬们身著緋色西域舞裙,金线绣出的花纹在薄纱间流转生辉。
柔韧的腰肢繫著缀满金铃的腰绳,赤足踝戴著细金链。
乐师们亦著纱裙,白色的裙装修饰出姣好身段。
琵琶声起,舞姬应声而动。
緋纱漫捲,赤足轻点,铃鐺脆响。
这是…西域的舞蹈?
祝余有些惊讶。
这就是他家虎妞为他准备的“好东西”?
胡旋舞?
武灼衣还以为他看呆了,很是满意他的表情。
哼,就知道你喜欢!
她得意挑眉:
“如何?圣主,这花美否?”
“確实挺不错的。”
舞跳得好,衣服也不错,小曲儿也很好听。
要是能让自家的娘子们来跳这舞,那更是一件美事了。
审美也是有閾值一说的。
换成几年前还没啥见识的他,大概已经被台上的舞者勾住了。
但现在的他每天对著几位绝色娘子,心態早就被锻链到面对美色波澜不惊了。
眼里只有对艺术的欣赏。
花中乐声渐急,四人如旋风飞旋,金纱化作流光,秀髮飞扬如云。
无数花瓣受其感召,环绕舞台纷飞飘扬。
台上舞姬与之共舞。
风花绚烂中,似乎也要乘风而去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