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已经出来了…快放我下去!”
离开眾人视线,武灼衣便在祝余臂弯里扭动著低声抗议,脸颊红得似要滴出血来。
她维持著外人眼中的正常幻象,真实的自己却被祝余稳稳横抱在怀中。
“那怎么行?”
祝余理由充分。
“陛下醉了,还需分心维持幻象,万一脚下不稳,摔著了龙体,臣万死难辞其咎。”
“你放我下来,我就不用维持幻象了!”武灼衣咬牙道。
“那不行。”
祝余抱得更稳了些。
“陛下龙体为重,磕著碰著,臣心疼啊。”
“陛下若怕被人瞧见,臣这就加快脚步,速回寢宫!抱紧了!”
说罢,他当真小跑起来。
“慢…慢点!”
武灼衣被顛得七荤八素,却又顾忌沿途的宫人侍卫,不敢高声叫骂,只能在心里將祝余骂了千百遍:
等到了寢宫…要你好看!
待到返回寢宫门前,武灼衣的酒都被顛醒了。
只剩一肚子闷气。
她执意从祝余怀中落地,整了整微乱的衣袍,强作镇定道:
“你…在门外等候,让我准备一下。”
祝余照做。
一会儿后,殿內传来呼唤:
“进来罢。”
他推门而入,眼前景象却令他微微一怔。
寢殿內已然焕然一新,四处悬掛著喜庆的红绸,层层叠叠的纱帐营造出朦朧曖昧的氛围。
烛光摇曳,暗香浮动。
虎妞倒是挺有情调…
他边评价,边走向內室。
透过那緋红色的床帷,隱约可见一道曼妙身影侧臥其中,姿態慵懒。
一条雪白的长腿因这姿势而愈显修长。
“过来~”
一只纤纤玉手从纱帐后伸出,指尖对著他轻轻勾了勾。
此情此景,確实比方才的胡旋舞更动人心。
但总感觉有点不对。
在武灼衣撒娇般的呼唤中,祝余小心地走將过去,就在离床榻几步之遥时,踩中一片铺设的绸缎。
唰!
绸缎收紧,缠住他的腿往上一提一卷,竟將他倒吊起来!
“哇哈哈哈——!”
床帷中的女子一跃而起,一把掀开纱帐,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。
“中计了吧~夯货!”武灼衣叉著腰,神采飞扬,“朕的这处陷阱,如何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