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余这下听明白了。
原来是在这儿等著他呢。
这虎妞心眼儿也不大嘛,比看上去小得多。
“別愣著呀~”
武灼衣又高抬玉腿,轻轻踢了他几下。
她自幼习武,身段柔韧非凡,即便是一字马也信手拈来,这般抬腿的动作对她而言不过小菜一碟。
叫声“好姐姐”?
这要求若是別人提的,他或许就从了。
但武灼衣不一样。
这虎妞属於是给点顏色就开染坊的类型。
这要是认了怂,还是以这种倒吊的狼狈姿態,非得被她揪住这点嘲笑一整年不可。
甚至啊甚至…
祝余旁光注意到一边的桌子上,摆著那枚自己送她的玉简。
这是打算留个档?
也不知这恶劣性子是跟谁学的。
曾经那个单纯的虎头哪儿去了?
时光一去不回,小白花都变黑心莲了。
祝余心中唏嘘不已。
“陛下…”他咳嗽几声,“臣这个样子…血液倒涌,头脑发昏,实在呼吸不畅…”
“那不成!”
武灼衣岂会轻易放过他?
好不容易占据上风,哪能就这么算了?
她连玉简的留影功能都提前开启了,就等著记录下自己大获全胜的英姿呢!
“別磨磨唧唧的,还想不想下来了?”
“陛下若是再不放,臣可要自己下来了?”
武灼衣不屑地嗤笑一声。
祝余有多大能耐,她可是心知肚明,甚至可说是“切身体会”过。
“你下一个试试~”
“我真下了?”
“你下!你要是能把这红绸挣开,我就…”
撕拉——!
红绸破碎,祝余一个凌空转身,稳稳落地。
“就什么?”
武灼衣:“……”
刚刚还自认为此局必胜,乐得见牙不见眼的女帝,嘴角弯了下去。
不嘻嘻了。
他怎么就把红绸挣开了??!
武灼衣想不明白。
这红绸的看似薄弱易碎,实则坚固不亚於精铁,她自己也是提前扯了扯,確认过其韧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