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余理论上並不比她强多少,怎么就…?!
嗒——
外袍落地的声音惊得她一颤。
“陛下,”祝余活动著手腕,朝床榻走来,“您刚刚是有话没说完?”
“我要挣开了,您就什么来著?”
笑容和煦,目光上下打量著跪坐在床边的女帝。
进入內室没多久就中了陷阱,又被她来回晃悠,眼睛都出重影了,都没发现,她的打扮这般別出心裁。
她也著一身西域舞裙。
不同於常穿的红衣,裙身是翠碧色泽,恍若西域绿洲里流淌的碧波。
眼妆以金粉涂饰。
腰间金饰环佩,缀朱红圆璫。
手系飘带,腿配金环。
嗯,甚至还是开盖即饮,很有特色。
嫵媚灵动,又仙气飘飘。
这应该是认识武灼衣——或者说虎头以来,她最女人的一次。
祝余现在只有一个想法:
已经…不再是兄弟了…
有过经验后,武灼衣看出了祝余眼中的情绪是何意味。
她咽了口唾沫,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。
但才退了一截,便觉不对。
我怕他做什么?
我刚学的妙招还没用呢!
实力又有精进,岂能未战先怯?
这样一想,武灼衣一梗脖子,强撑起些气势来。
“你、你不要以为我真怕了你!”
“这就让你见识一下朕的厉害!”
……
“呜呜呜~好哥哥,妹妹错了…”
不过方斗上数合,武灼衣便被杀得溃不成军,反绑起来。
欲哭无泪。
“这就投降了?”祝余好笑地拍了拍她,“我还是喜欢你刚才的样子,你恢復一下。”
明明一滴泪没流,武灼衣还是抽抽嗒嗒的:
“我恢復了…咱们能和解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呜~~”
半炷香前还目中无人,囂狂大笑的女皇陛下发出一声悲鸣,往枕头上一趴,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。
——才怪。
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这不过是战略性示弱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