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打虎还得用全力,一直到她再起不能为止!
感觉到祝余高涨的战意,武灼衣想起了那日一整天脚不沾地的恐惧,娇躯颤了颤,惊叫一声,拼命往床头缩去:
“等、等等!刚才那是开玩笑的!”
“我错了还不行吗?我们和解、和解!”
祝余冷笑著一把抓住她脚踝:
“和解?此时此刻?你莫不是在说笑吧?”
“正好,臣新悟了一式绝招,这便请陛下品鑑!”
“噫——!!!”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祝余总算消了气,只觉神清气爽。
他细心为武灼衣擦净小脸,拂去黏在唇边的髮丝,又餵她喝了几口仙露润喉补水。
仙露入喉,武灼衣涣散的眼神恢復了些清明,睫毛颤了颤,眼中祝余的影子渐渐清晰。
而后嘴一瘪,一口咬住他还没来得及抽回的手指。
含糊不清地骂道:
“佞、佞臣……”
你想弒君吗?!
“陛下这是又有劲儿了?”祝余挑眉,“臣这就继续伺候。”
说著作势又要將她抱起。
武灼衣一秒认怂,乖巧地改咬为含,眨著水汪汪的眼睛,一副不堪摧折的可怜模样。
但等祝余一別开视线,她立刻偷偷吐了吐舌尖挑衅。
待他目光转回,又马上恢復成乖巧表情。
变脸速度之快,令人嘆为观止。
“来。”
祝余伸手將她揽入怀中。
武灼衣以为偷吐舌头被发现了,下意识就要认错求饶,却见祝余取出一枚清香扑鼻的丹药。
“这是『回元丹,服下能恢復体力。”
得知不是做鬼脸被抓,武灼衣鬆了口气,却犹豫道:
“能不吃吗…”
她怕有了力气后,被祝余找理由薅起来…
祝余看穿她的心思,温声道:“放心吃吧,我又不是什么急色之徒。”
“谁信你呀…”女帝小声嘟囔著,还是乖乖吞下了丹药。
与此同时,祝余掌心贴在她后背,將温和的灵气缓缓渡入。
见祝余真的没有再折腾自己,武灼衣在庆幸之余,莫名生出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遗憾。
她轻哼一声:“算你还有点良心…不枉我费心为你准备礼物。”
“礼物?”祝余轻笑,“是指御苑的胡旋舞,还是你自己?”
武灼衣的舞裙仍完整地穿在身上,只有几条飘带被解下另作他用。
她又轻哼两声:
“都是…喜欢吗?”
“很喜欢,让陛下费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