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怎么会想到准备这些西域的玩意?”
“因为好看呀。”武灼衣靠在他肩头,“而且…我生平看的第一支舞就是胡旋舞。那时就在想,要是你也在就好了…”
“这次,总算补上了这个遗憾。”
“就是可惜,宫里的舞姬比起西域本地的胡姬,还是差了些神韵。”
“没事,”祝余安慰道,“很快我就要亲自去一趟西域,到时就能看到最地道的胡姬舞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这个人!说话就不能看看气氛吗!”
武灼衣气得直起身,一口咬在他脸颊上,留下个浅浅的牙印。
祝余也不恼,反而贱兮兮地笑了起来。
闹过一阵后,女帝重新偎进他怀中,闷声问道:
“什么时候动身?”
“就这两日吧。天工阁的先遣队伍已经在银峰山动工了,等繁炽把护身的机关打造妥当,我们就该出发了。”
“哦。”
武灼衣低低应了一声。
这次远行,她无法隨行。
国不可一日无君,身为女帝的她不能再像从前那般隨心所欲。
况且大炎境內近来本就动盪,镇南军数十万將士和大量机关造物的安置也还是个问题。
她这个皇帝,更不能轻易离开。
“要去多久?”
她轻声问著,往他胸膛贴得更紧。
“说不准。”祝余把玩著她散开的青丝,“尚不清楚会在西域遇见什么。即便诸事顺利,之后我们还得去瀚海。”
“这一去,时日怕是短不了。”
女帝眸色一黯。
才重逢不过数日,就又要分离。
虽说这次知晓他的去向,但心中那份酸涩却丝毫未减。
她忽然仰起脸,眼中漾著盈盈水光:
“今儿我们交杯酒也喝了,你…夫君又对我的礼物这般满意…那你在远行前,是不是也该送我一件礼物?”
“陛下想要什么?”
祝余含笑注视著她。
武灼衣眼中泛起柔情:
“皇嗣。大炎…还没有继承人呢…”
她一手环住他的脖颈,缓缓向后仰去,另一只手取过软枕垫在腰后。
轻声呢喃:
“还有,別叫我陛下…”
“现在…你才是我的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