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寢宫內,武灼衣仔细为祝余系好束带,又替他整理衣襟,这才后退一步端详。
“嗯,不错,还是我挑的衣服最衬你!”
她满意地点头,將一面铜镜推到他面前。
“看看,怎么样?”
祝余看著镜子里的自己,是和女帝进演武场修炼时,同款的文武袖。
內里是精心打造的陨铁玄甲,外罩一袭绣金红袍。
既显雍容华贵,又不失武者风范。
护腕则是经元繁炽亲手加固的臂盾,展开时足以抵挡圣境强者的一击。
“是挺不错的。”
武灼衣走上前来,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,將脸贴在他肩头。
镜中男女皆是身姿挺拔,一个丰神俊朗,一个英姿颯爽。
“这就是民间常说…呃什么来著?”武灼衣一时想不起那个词了。
“夫妻相?”祝余接话。
“没错没错,就是这个!”
武灼衣连连点头,眼中笑意更浓,更加亲昵地贴近他。
因祝余一行人前往西域之事並未对外声张,故而没有安排盛大的欢送仪式。
旖旎一夜后,武灼衣便在自己的寢宫里为他送行。
临別时,祝余捏捏她的脸蛋:
“想我了就用玉简联繫,我们会儘快回来的。”
武灼衣轻轻点头,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不舍的一吻。
“走了。”
“一路小心。”
仿佛寻常妻子送丈夫远行一般,武灼衣目送祝余离去后,目光久久停留在空荡荡的门口。
她独自在床沿坐下,望著空荡荡的寢殿出神。
良久,才取出贴身收藏的玉简。
点亮一看,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和祝余的对话记录。
不对呀。
武灼衣疑惑。
自己最近没和他发过消息啊…
点开记录一看,竟是几段影像,而且还是她自己发送的。
再看那些影像,武灼衣脸上的柔情瞬间凝固,心中的离愁別绪全数化作又羞又恼的悲愤。
她紧紧攥住玉简,贝齿轻咬朱唇,从齿缝间挤出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名字:
“祝!余!”
……
“啊嚏!”
云层之中,机关鸟背上,祝余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这又是谁在想自己了?
“啊——嚏!”
云海之中,机关鸟背上,祝余狠狠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