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做不到。
不过她对祝余还是充满信心的。
仅仅是看见那道身影,便觉得整颗心都安定下来。
“虽然判断不出阿弟现在的实力,但以他的性子,也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闷头乱冲。”
“他敢独自前来,还大胆出手击杀了几名巫,必然是有著必胜的把握…”
“但他会怎么做呢?”
絳离猜想著他可能的举动,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念头:
或许他早已布下了后手?
比如故意露出破绽激怒那些巫,引他们追入设好的陷阱,再一网打尽?
又或者,他还有同伴潜伏在暗处,只待时机成熟便一同发难?
正猜著,就看见祝余径直朝著自己所在的方位飞了过来!
一路飞,一路砍。
见巫就杀,遇蛊便清,横衝直闯。
最后还嫌动静闹得不够大,一剑开天。
璀璨的青色剑光,將笼罩群山的阴霾与毒瘴一分为二!
煌煌剑光照亮了十万大山的每一个角落,也映亮了每一张惊恐万状的脸。
所有人都看见了那照亮群山的青光!
驻守各地的巫们瞬间炸开了锅。
才走回沼泽的巫主,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,气得浑身发抖,指著天空破口大骂:
“一帮蠢货!算的什么狗屁卦象!还他娘的大吉!吉从何来?!北方的煞星都打上门了!这是大凶!灭顶之凶!”
他一边气急败坏地向后山传递“不惜代价,加速完成”的讯息,一边硬著头皮,点齐麾下所有还能战斗的巫,共同迎敌。
望著那踏空的恶客,巫主强压惊惧,试图交涉。
他们虽深恨北方的修行者,但也知此时不是和后者起衝突的时候。
“尊驾!此间或有误会!我巫部与北方素无仇怨,何故…”
“误会?”祝余根本懒得听完,也懒得去讲什么冠冕堂皇的大道理。
话说的再好听,目的也只有一个——杀。
他能理解这些巫的行为,为了活命做的一系列残酷行径。
没有灵气的他们,想在这越发疯狂的世界苟活,实在没有更多的选择了。
要在狼群中生存,也必须长出獠牙和利爪,否则便唯有沦为他者血食这一个结局。
但理解不代表接受。
他终究会杀了他们。
杀死这里所有的巫。
和一群死人,又有什么好说的呢?
“不不不,我们没有误会,”他直奔主题,“我就是专程来杀各位的。”
“人都到齐了吗?”
这话令得眾巫脸色齐齐一变。
为首的巫主麵皮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