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两者竟同时耗尽了力量,庞大的形体寸寸崩解,消散於天地之间。
而在被撕出的空间乱流中,祝余的本体手持恢復原状的水剑,人剑合一,朝著因化身被破而显露出本体的玄影疾刺!
他没想到,面对这一剑,玄凰既未还击,也未防御,反而张开双臂,竟似要主动迎上剑尖。
噗嗤——!
剑刃入体之声响起。
水剑穿透她身上那层看似柔软,实则坚逾玄铁的黑色战衣,剑尖从她背后透出。
巨大的衝击力带著两人一同从空中急速坠下,重重地砸入下方那炽热岩浆之中!
岩浆四溅,热浪灼人。
两人在滚烫的岩浆里保持著僵持的站立姿势,脚下的熔岩伤不到他们分毫。
湛青的水剑彻底贯穿了玄影的胸膛。
滴滴滚烫的鲜血,自剑尖滴落,落入下方的岩浆中。
嗤嗤——
那血的温度,比岩浆还要高出不少。
“哼哼~”
心臟被彻底刺穿,玄影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半分痛苦之色,反而从喉咙里发出了两声满足的轻笑。
她在祝余凝聚灵气准备施展下一击前,忽然向前一步,胸口紧紧抵住剑柄,將剑尖又送入几分。
然后,噗嗤一声。
一根翎羽也刺穿了祝余的胸口。
但这点伤势,甚至没能让祝余身上的青光黯淡半分。
刺穿心臟而已,疼是疼了点,但对於他们这等境界的存在而言,连小伤都算不上。
利器拔出,伤口便能直接癒合。
祝余毫不在意胸口的贯穿伤,全部心神都专注於通过剑身,將一道道封印符文与静心之力灌入玄影体內。
对付她这等妖圣,只能这般抵进了將封印刻上去。
而玄影,则浑不在意那正在自己体內蔓延的封印之力。
她就保持著这互相刺穿,鲜血交融的姿势,將染血的唇瓣贴近祝余的耳畔:
“玩得很高兴呢…”
“你那净化之力,真有意思。在我最兴奋的时候,强行让我冷静下来,就像…直接把我的心挖走了一块似的,空落落的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眯著眼睛,似在回味那一瞬的快意。
“真真是…妙不可言。”
“而那片刻的安寧,更是我从没体会过的。”
“我很尽兴~”
祝余对她的疯言疯语充耳不闻,只是加速催动力量。
青色的封印纹路已经从剑刃造成的创口处,朝著她身体各处迅速蔓延开去。
而她,依然没有丝毫抵抗的意思,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即將被镇压。
她继续在祝余耳边低语:
“小郎君,你让我很尽兴~所以,跟我一起干点大事吧?比如…把妖族干掉,怎么样?”
“那些愚蠢的妖族,早就该被清理乾净了,你说可好?”
她忽又轻笑一声:
“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,想把那些疯魔的修行者尽数解决?想法虽好,却还是不够胆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