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嘛…
她的话,虽然疯狂,但其中某一点,却也不无道理。
他们日后必定会有对抗妖族的一天。
也確缺乏一个真正了解妖族內部运作,实力分布,乃至诸多隱秘的“內应”或帮手。
何况眼前这位,还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妖圣。
若能以血契之术,將她牢牢限制在自己身边,时刻监控…
倒也不失为一个极具风险,但潜在回报也可能极高的办法。
一旦血契刻成,她的存在便在他一念之间,绝无可能背著他,在十万大山乃至其他地方兴风作浪。
她的任何异动,都將在第一时间被他感知,届时,翻手间便能將她轰杀至灵魂不全。
甚至,她自身这种追求极致刺激、渴望前所未有体验的癲狂性格,或许…也能巧妙地加以利用。
如此一想,接受她的“投诚”,貌似比直接在此地將她镇成一缕魂,要来得更为“划算”一些?
利弊在脑海中飞速权衡,种种可能性被一一推演。
片刻的沉默与审视之后,祝余心中已然有了决断。
“好。”
他沉声应道,算是认可了这笔的交易。
一字落下,玄影顿时大喜过望,双眸亮得惊人。
她甚至夸张地张开双臂,语调欢愉:
“那还等什么?我的心,我的魂,此刻起,都是你的了~”
“来,为它们刻上独属於你的印记吧~让它们永远记住这一刻的…痛楚与欢愉。”
祝余:“……”
他彻底放弃了去理解这疯女人的思维迴路,决定直接动手。
与其被她的话语带偏,不如用行动掌控局面。
剑还没拔出来,青光变成了血红色的光芒,没入她的心臟。
铭刻血契的过程极其痛苦,不亚於拿著锥子在心臟和灵魂上刻字。
玄影的身体也颤抖起来。
额上青筋暴起,冷汗瞬间浸湿了鬢髮。
可那紧咬的唇间,却逸出几声带著愉悦的轻哼,眼底燃起了更烈的兴味。
她竟是在享受这份剧痛,享受將自己的性命交託於自己选中之人的掌控感。
这於她而言,又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。
心口的红芒愈发炽盛,將她的容顏映照得妖异而绝美。
玄影压抑著喉间翻涌的笑意,再次倾身向前:
“姐姐將心魂都给了你,自然也得从你这儿討点回礼才行。”
话音未落,不等祝余反应,她便俯首,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头。
尖锐的獠牙刺破衣料与皮肉,贪婪地吮吸著他的鲜血。
温热的血珠滑入喉间,清冽,甘甜。
玄影眯起眼眸,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:
“唔~果然是世间难得的美味~”
“这买卖,很划算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