絳离满意地点点头,上前一手一个,亲热地挽起玄影和苏烬雪,两人身体都微微僵了一下,但未反抗。
又回头对武灼衣柔柔一笑:
“妹妹好生歇著,我们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说完,便带著玄影和苏烬雪,裊裊婷婷地出了寢殿。
只不过三女的姿势有些彆扭。
而元繁炽依然古井无波,只是提醒了祝余一句:
“別忘了我们的计划,我在偏殿等你。”
说完这些“正事”,她对武灼衣微微頷首:
“恭喜陛下。请保重凤体。”
然后便不再多言,转身也离开了寢殿。
转眼间,寢殿內便只剩下祝余与武灼衣二人。
不过,祝余心中清楚,这事儿显然没完。
恶战…恐怕在所难免。
丹田之內,生生蛊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即將面临的严峻考验,正疯狂吞吐灵气,已有破茧之势。
蛊啊。
祝余看著她们离去的方向,心中默念。
接下来,就靠你了。
待生生蛊完成这次蜕变,他的恢復力、持久力乃至某些方面的战斗力,必將达到一个全新的境界。
到那时,就算阿姐把库存的秘药全用上,他也有信心一枪挑翻!
不过,那都是后话了。
现在…
他转过身,还没完全调整好表情,一双有力的玉臂便从身后环了上来,紧紧抱住了他的腰。
几乎是在门扉掩上的瞬间,武灼衣那副端庄温柔,母仪天下的完美笑容立时散去。
她长长地舒了一大口气,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祝余背上,发出一声哀嚎:
“…可累死我了!”
祝余连忙转过身,小心地接住她软倒的身子,顺势將她打横抱了起来,走到软榻边轻轻放下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,这才哭笑不得地问道:
“怎么了?刚才不还好好的?我看你跟她们耀武扬威的时候,可是得意得很呢。”
“哪有炫耀~”武灼衣在他怀里扭了扭,寻了个更愜意的姿势,哼哼唧唧地反驳。
“我只是…太想你们了嘛,看见你们平安回来,心里高兴,自然就…真情流露了一下下。”
你最好是。
祝余斜睨了她一眼。
武灼衣无视了他的眼神,俏皮地眨了眨眼:
“再说了,“就算她们真的生气了,要闹,这不还有你吗?夫君~”
她手指戳了戳祝余的胸口。
“这可是你的亲骨肉,你忍心看她们乱来?不得护著我们娘俩?”
“你把她们说得跟不讲理的疯婆娘似的。”
祝余被她这倒打一耙的说法逗笑了,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。
可不就是吗?
武灼衣在心里撇撇嘴,暗自嘀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