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英的思绪有些涣散。
他的手……在顺着她的腿部推按。
隔着柔软的衣料,他掌心的每一分力道,每一次移动,都清晰传来。
那不再是单纯的酸胀,而是一种混合着力度、温度、磨擦感的、难以言喻的触感。
她的身体轻颤如风中细叶,低吟声再也压抑不住,断续地从紧抿的唇间溢出,柔腻得让她自己心惊。
“嗯……哈……”
她想说停下,想让他住手,可出口的声音却轻软无力,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呢喃。
他的手掌已推至她的腿弯,然后,毫无预兆地,他的手指轻勾住了她裤脚边缘。
微凉的指尖,不经意地擦过她小腿后侧肌肤。
单英如遭电掣,浑身一震。
“衣料略厚,”他淡淡地说,语气平静如常,仿佛在陈述事实。“略碍感知肌理细微变化。”
说着,那勾着裤脚的手指,微微用力,向上提起一寸。
细棉滑过肌肤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他并未继续上拉,只是让那一小截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也暴露在他的视线和可能的触碰下。
这个动作,比任何直接的接触都更让人心弦紧绷。
它暗示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和随时可以深入的权限。
单英的心脏狂跳,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悸动达到了顶点。
封于修放开了裤脚,手指重新回到她腿部的穴位上,继续按压。
但此刻,那按压的感觉已截然不同。
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腿肌肤异常敏锐,他指尖的温度和力度被无限放大。
而仅仅是一截小腿的暴露,却仿佛打破了一层无形的屏障,让她整个身体都处在一种被打开的、极度敏感又极度脆弱的状态。
她不知疏导何时变成了这般。
他的手掌开始不再局限于特定的经络,时而拂过她腰侧敏感的曲线,时而擦过她腋下附近的区域,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,都引起她一阵轻颤和难以抑制的低吟。
她的意识渐渐模糊,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。
赧然仍在,却已被那汹涌的、陌生的感受冲击得摇曳不定。
她开始不自觉地轻挪腰肢,去迎合他手掌的力道。
当他的手指划过某些特别敏锐的区域时,她会难以自抑地轻抬腰臀,发出更加柔腻的、近乎哀求的呜咽。
“主人……”她终于颤声唤出一开始封于修让她叫的那两个字,不再是你,也不再是任何称谓。
声音里带着一丝惶惑,一丝无助的渴求,连她自己都不知在渴求什么。是渴求停止,还是渴求更彻底的释放?
他的动作,因她这一声呼唤,有了片刻的凝滞。
随即,他俯下了身。温热的、带着草药气息的呼吸,喷洒在她暴露的后颈和耳廓。
他的唇,几乎贴着她的耳垂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沉缓的、近乎磁性的质感:
“副掌门,你这声气……可不像是要拒。”
这句话,如同最后一缕微风,拂动了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她猛地转过头,在昏暗的光线中,对上了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