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面没有波澜,至少没有她所期待或惧怕的那种波澜,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,和一丝探究的幽光,仿佛在观察她彻底迷乱的模样。
就是这双眼睛!就是这种冷静!她心绪翻涌,却被一种莫名的引力牢牢攫住。
不知哪来的力气,或许是孤注一掷的决绝,或许是某种被催生出的勇气。
她忽然抬起手臂,不再是无力地承受,而是主动地、轻颤却坚定地,攀上了他的肩颈。
湿漉漉的、泛着薄红的脸颊仰起,那双盛满水汽和迷惘的眸子,直直望入他眼底。
今夜封于修说的是古话,单英心目中那个侠客的模样逐渐的跟封于修重合。
这不是现代,她似乎在古代的闺房,这么一个侠客碾压着她的身躯。
心灵跟身体不断的崩发出了错觉,这就是她从小到大的归宿。
一位武功高强的古代侠客。
“那……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气息微弱,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执拗,“那你……就别停……”
说完,她阖上眼帘,将自己微烫的唇,主动地、生涩地、却无比坚决地,印上了他那双总是吐出冷静话语的薄唇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凝驻。
单英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瞬间僵硬,能感觉到他唇瓣的微凉和紧抿。
她在做什么?她昏了头吗?可是,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她笨拙地、毫无章法地轻触着他,舌尖试探地想要探入,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赧而轻颤不止,可攀住他肩颈的手臂却收得紧紧,仿佛抓住仅存的依靠,又仿佛要将自己和他一同拖入未知的深渊。
这是一个彻底的、主动的交付。
将她作为副掌门的持重,作为武者的自持,作为女子的矜敛,连同这具已然背离常态、渴求疏导的身体,一并呈上。
良久,或许只是一刹,她感觉到他的唇动了。
没有回应她的吻,而是微微偏首,避开了她的纠缠。
他的呼吸,第一次有了明显的起伏,温热地拂过她的唇角颈侧。
然后,他的一只手,握住了她攀在他肩后的手腕。
力道沉稳,握得她有些发紧。
另一只手,却沿着她光滑的脊背,缓慢地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向下滑去,最终,停留在那被柔软衣料包裹的、饱满弧线的顶端。
他的拇指,隔着那层已然微潮的衣料,按在了某处极其隐秘、并非穴位的中心物理按摩推拿上。
单英猛地睁大眼眸,瞳孔骤缩,一声极轻的抽气哽在喉间,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涌向头顶,又在下一秒凝滞。
极致的刺激让她眼前微花,思绪一片空白。
他低头,再次贴近她的耳畔,声音比刚才更低哑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、近乎温柔的冷静:
“如你所愿。”
当一切终于止息时,单英已无力动弹。
细棉中衣早已凌乱,微潮地贴在身上。
她趴在床上,脸埋在臂弯里,身体还在细微地、不受控地轻颤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浅的余韵。
封于修已经起身,整理着自己的衣袖。
然后,他行至床边,垂眸看着床上那个意识涣散、神思迷离的女子。
“这次,可以。”他评价,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,“主动顺应,气行更畅。旧伤已无碍,剩下的是你心神浮动所致。依新方调养,静心固本。下一次可就是最后一次了,我希望你坐好准备。”
单英没有任何回应,仿佛未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