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于修顿了顿,目光掠过她裸露在外、带着淡淡红痕的肩颈和手臂,以及那身微皱、柔软的月白中衣。
他的嘴角翘起一丝弧度,如今的单英已经彻底的被驯化。
一个堂堂的副掌门,现在如此的主动甚至渴求。
那么,他下一次来的时候就是夏侯武的死期。
他转身,如同来时一般,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,启门,融入外面的夜色,顺手掩上了门。
房间里,再次只剩下单英一人。
比上次更加浓郁、更加粘稠、充满陌生气息的寂静,将她密密包裹。
身体深处,那被彻底撩动、疏通、却未曾真正餍足的虚无感,如同无声的深渊,吞噬着她残存的意识。
她连叹息的力气都失去了。
这一次,不是他强行留下印记,而是她主动将自己敞开,任由他探知、疏导、引领,直至迷失。
副掌门单英?那仿佛是遥远的一个幻影。
此刻躺在床上的,只是一个被某种危险引力捕获、身心皆已失序的,名为单英的女子。
她知道,有些路,踏上便难回头。
“呜呜呜……我怎么……怎么这么骚啊!”
——
——
“求你了,别杀我……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啊!”
铜锣湾某处脏乱的地下坡道里面,拐角是一个电闸房。
里面被改造成了一座囚牢,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人抱着断裂的右腿哀嚎。
他的身后是两个栓狗的大铁笼,里面关着两个赤裸满身淤泥的女人。
翁海生蹲下身,脸上的疤痕在暗光下越发突出狰狞。
“真是让我很失望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会武功的,竟然是这么个德行。”
“武林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翁海生缓缓举起双臂,脸色阴鸷而凶狠,他再次的重复了那句话,“现在的武林就要用杀戮来唤醒,只有这样曾经的正义武林才会回来。”
“我相信,更多杰出之辈还在观望,他们都在等一个正统的武林降临。”
“由我封于修杀出这幢武林的大门。”
男人瑟瑟发抖,他从未见过如此凶狠的疯子,一出手就是杀招。
他只是稍微抵挡了一招就被打成了残疾。
“嘘,别吵。你们这些垃圾,太让我失望了。功夫,是杀人技,竟让你们做这些恶心的事。”
“都该死!”
“死!”
翁海生手肘骤然崩发,直接砸断了想要喊叫的男人的脖颈。
随后站起身拧了拧脖子,扭头看了一眼两个因为害怕蜷缩的女人扭头走了出去。
就在走到道口的时候,两个警员从左侧走了过来。,
看见翁海生后,其中一个歪头按下了对讲机,“指挥中心,这里是警员2788。发现一名可疑人员,请求支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