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某别墅内。
连浩东斜靠在椅子上,双手死死的压着桌上的纸牌,他的眼神凝重的慢慢盯着被双手揭开的纸牌。
在这张圆桌周围的老板也都盯着他。
左侧那个戴眼镜的地中海老板把玩着两个女伴的圆润,似笑非笑的盯着连浩东。
“阿东,别有压力,都是老师傅了,你都从澳门杀出来的人了,怎么会对这点赌注有压力的。”
阿东嘴唇动了动,旁边一个老者期待的看着他。
“全压了。”阿东将所有赌注全部扔了进去。
“跟你了。”地中海笑眯眯的推了过去,随后翻开牌,“顺子。”
“干,他妈的!”
阿东气急败坏,右拳砸在桌子上,有些无力的靠着椅子搓了搓脸颊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地中海笑着将桌上的三百万赌注全部归拢。
老者眼神的期待变成了冷漠,站起身捂着肚子,“哎呀,我肚子疼……那什么……阿东你过来一下。”
两人走到了后面别墅的卧室里面。
老者转身从衣柜拿出一盒袋子,随后脸色难看的扔在桌子上盯着连浩东,“你啊。上次给我的那张支票又退票了,加上今天晚上,你一共欠我两千万了。”
“之前那些钱我没有着急跟你要,可你总是欠着也不能吧?”
连浩东双手抱胸低着头靠着墙壁,“真是对不起。”
老者盯着连浩东,“我也没有算你一分钱的利息,可两千万拖了这么长的时间,总不能把我当银行。”
连浩东歉意的站直,“真对不起,下次我连本带利还给你。”
“那倒是不用,你把这个东西带给你大哥。”
老者将一个袋子递给了连浩东,随后打开卧室的门,“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连浩东点了点头走了出去。
——
街道上,一辆黄色法拉利停靠在路边。
连浩东坐在车上抽着烟望着远处的黑暗。
他目光一扫看见了座椅上的袋子,随手拿起来打开,里面赫然放着一条烟,拆开后放着十袋子白粉。
连浩东笑出声,“真他妈的……”
——
警方办公室内。
胖子正在写调职报告,突然怔了怔抬起头看向周围,目光落在一个女警身上,“雷美珍,权利的权怎么写啊?”
雷美珍没有抬头,“木字边,草字头,下面双口……算了我给你写出来吧。”
雷美珍写完拿着权的繁体字走了过来递给胖子,“老天保佑,希望你别调去做文职。”
胖子嘿嘿一笑,“这不是提笔忘字吗,放心到时候我不会写的可以打电话请教你。一线我是不敢下去了,我三个女儿还小,年纪也这么大了,去看水库是最好的选择了。”
此话一出,办公室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他们跟了连浩龙七年了,这个帮派可不是那么简单的,能够从陈浩南古惑仔那个时代留下来,怎么可能简单。
而且,这个帮派跟其他的帮派不一样的是,他们是真的杀人的。
谁都杀的。
所有人都把脑袋挂在了裤腰带上。
廖志忠笑了笑,“你们啊,能不能有点志气,反黑组可不就是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吗?我刚从重案组过来,那个陆玄心可是比你们都有干劲啊。”
其他人纷纷看了一眼廖志忠。
“当然了,这七年也算是委屈你们了,不过现在香港的帮派,前些日子钵兰街的金毛虎已经被灭了。只要我们处理了连浩龙这群人,以后香港的天会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