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傍晚,西贡某偏僻码头。
夜幕低垂,海风带着咸腥味。
一艘改装过的渔船静静停靠在岸边,船身没有灯光。
阿污带着四个手下,正把一箱箱货物搬上船。
这些箱子外面贴着“海鲜干货”的标签,但重量和手感明显不对。
“快点!磨蹭什么!”阿污低声呵斥,“九点准时开船。”
不远处的小山坡上,警方已经就位。
廖志忠通过夜视望远镜观察着码头情况:“一共六个人,五个在搬货,一个在放风。船上有两个人。”
“廖sir,什么时候动手?”阿明问。
“等他们开船,进入公海前拦截。”廖志忠说,“水警已经在外围待命了。”
雷美珍趴在山坡上,狙击枪的瞄准镜对准码头。
她的心跳得很快,手心渗出细汗。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轿车驶入码头。
车门打开,下来的人让雷美珍呼吸一滞,是连浩东。
他穿着黑色夹克,手里提着一个手提箱,走向阿污。
两人交谈了几句,连浩东把手提箱递给阿污,阿污打开看了一眼,点点头。
“东哥,你怎么来了?”阿污问。
“大哥不放心,让我来看看。”连浩东说,“货都齐了?”
“齐了,马上装完。”阿污拍拍箱子,“这次纯度高,到了菲律宾能翻三倍价钱。”
连浩东点点头,点了根烟,望向漆黑的海面。
烟雾在夜色中缭绕,他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峻。
山坡上,雷美珍的手指搭在扳机上,瞄准镜里的十字线对准了连浩东的胸口。
只要廖志忠一声令下,她就可以开枪,打腿,让他失去行动能力,这是行动预案。
“各小组注意,目标出现重要人物。”廖志忠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,“听我命令,暂时不要行动。重复,暂时不要行动。”
雷美珍松了口气。
码头上,货已经装完。
阿污对手下说:“你们上船,我跟东哥说几句话。”
手下们陆续上船,阿污把连浩东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:“东哥,有件事我得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批货里,不止白粉。”阿污的眼神闪烁,“周伯那老家伙,夹带了一批枪。菲律宾那边最近乱,军火比毒品还好卖。”
连浩东脸色骤变:“你说什么?大哥知道吗?”
“我没敢说。”阿污讪笑,“反正都是运,多运一样多赚一份钱嘛。”
“你他妈疯了!”连浩东揪住阿污的衣领,“私运军火是什么罪你不知道?被抓住我们都得完蛋!”
“东哥,东哥,冷静!”阿污挣扎着,“船马上就开了,不会有人知道的。等货送到,钱到手,咱们就金盆洗手,跟大哥一起做正经生意,不好吗?”
连浩东盯着他,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