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他松开了手:“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放心,保证最后一次!”阿污赔着笑,转身上了船。
渔船缓缓驶离码头,引擎声在寂静的海面上格外清晰。
连浩东站在岸边,直到船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,才转身回到车上。
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坐在车里,抽完了整支烟。
然后拿出手机,犹豫了很久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大哥,货已经发出了。”连浩东说,停顿了一下,“但是……船上有别的东西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:“什么东西?”
“枪。”
更长的沉默。
连浩东几乎能听到大哥的呼吸声。
“知道了。”连浩龙最终只说了三个字,便挂断了电话。
连浩东扔掉烟头,发动汽车。
就在他即将驶离码头时,车灯照亮了前方路口。
那里停着几辆没有开警灯的警车。
他的心猛地一沉。
山坡上,廖志忠看着连浩东的车驶向警方设下的路障,对着麦克风说:“行动。”
霎时间,警笛声响彻夜空,红蓝灯光划破黑暗。
数辆警车从四面八方冲出,将码头出口堵死。
连浩东猛打方向盘,试图调头,但后方也被警车堵住。
他拔出腰间的手枪,但看着包围上来的警察,又缓缓放下了。
车门被拉开,几支枪指着他。
“连浩东,你因涉嫌走私毒品被捕了。”廖志忠的声音冰冷,“你有权保持沉默,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。”
手铐咔哒一声锁上。连浩东被押上警车前,回头望了一眼海面。
那里,渔船的灯光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上。
他不知道的是,那艘船刚进入公海,就被水警截获。
阿污和手下全部被捕,整整一船的毒品和军火,成了铁证。
——
忠信义总部,连浩龙接到消息时,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大哥,东哥和阿污都被抓了,货也被截了。”郭子亨脸色苍白地报告。
骆天虹站在一旁,握紧了腰间的刀柄:“我去警局,把他们救出来。”
“站住!”连浩龙喝道,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颤抖,“你去送死吗?”
“那怎么办?难道看着东哥坐牢?”
连浩龙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口气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时,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:“找最好的律师。还有,查清楚,警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一定有内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