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封于修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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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兴内部。
封于修看向陈浩南。
陈浩南立马率先开口,“洪兴的人我自己处理,小弟我会解散,其他的那些堂口的已经准予去美国华人街了,他们在之前的身份就是华侨……”
封于修有些意外,“你知道我会处理洪兴?”
陈浩南苦笑一声,“我从几十年前开始混江湖了,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,这点看不出来我也就不用再这里混了。”
“聪明人,那以后再香港不允许有洪兴这个帮派了。我们要的是干净。”
“我懂,明天后香港不会在有洪兴。”
封于修深吸一口气,“看来事情解决起来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复杂,翁海生……你不是打算挑战武林高手吗?”
翁海生满脸的战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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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最深时,葵涌货柜码头的公路像一条伏地的巨兽,吞吐着零星的货柜车。
两道身影对峙于双线行车线的白界之上。
远处货柜堆积如山,塔吊的冷光割开夜幕,将路面切割成明暗交错的角斗场。
风从海面压过来,卷着咸腥与柴油的气息,灌进两人身上每一处旧伤。
夏侯武赤手而立,囚服外只罩一件单薄的外套。
他的目光越过五米间距,落在翁海生脸上。
那眉眼之间有癫狂,有虔诚,有某种濒临崩断的弦。
翁海生从腰间拔出两柄短刀,刀身映着远处货柜车的头灯,一闪,如毒蛇吐信。
他左脚比右脚短一寸,特制的靴底敲在地面,发出嗒嗒的异响。
“夏侯武,你不在在找我吗?现在我来了。”
“今日既分高下,也决生死。”
夏侯武没有答话。
他的师妹不是被眼前这个人被玷污,还有其他人!这个瘸子也进入了合一门。
只要打死他,那个人自然就出来了。
他缓缓沉下马步,双手一封,竟是南拳起手式。
合一门的架子守中带攻,像一道封住所有进路的闸。
翁海生笑了。
他短刀一错,刀尖分指咽喉与小腹,脚下已动。
他扑上来时,风声变了。
第一刀是刺。
翁海生右臂如枪杆弹直,刀尖直奔夏侯武喉结。
夏侯武不退,腰一拧,侧身让过刀锋,右掌顺刀背滑下,直切翁海生腕脉。
擒拿手法,险中求胜。
翁海生腕子一翻,短刀绞成螺旋,非但不避,反而迎上夏侯武的五指,他要以刀破掌,废了这双手。
夏侯武收手同时踢出左腿,正蹬翁海生膝盖。
这一脚发力极狠,若蹬实了,那条本就短一寸的腿会当场折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