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应万初没觉得这理由有什么不对,仿佛伍县丞不在家里,偌大常乐县,他就理所应当该在这里,毫无疑问。
于是和气地说:“请进屋坐。”
“谢谢。”
春喜进门,看一眼伍英识,忽又看见了后面的梁季伦,奇怪道:“怎么梁先生也来了?”
梁季伦还没说话,应万初又和气地说:“他也是来找伍县丞的。”
伍英识:“……”
春喜拧着眉,瞟了这几人一眼,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等到进了屋坐下,她也不客套,直截了当问:“县事大人,伍县丞,我听说,县衙的案子查清了?”
伍英识头疼不已,立刻说:“没有的事啊。”
“是吗?”春喜将信将疑地看着他,“人家说得很真,说什么忠仆杀了逃犯……”
“说了没有的事!”伍英识苦口婆心,“我说春喜大小姐,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道听途说了?”
春喜抿着嘴不说话,伍英识这才意识到一句话骂了两个人,忙朝梁季伦说:“不不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,唉!”
梁季伦风轻云淡地拂了拂袖子,不置一词。
春喜则看看梁季伦,又看看有气无力的伍县丞,最终还是选择将目光投向应万初。
“大人,您说呢?”她问。
应万初朝她微微一笑,不答反问:“春喜姑娘,为何这么在意?”
“我……”春喜一时结舌。
“春喜姑娘相信吴阳是被冤枉的,以至于听到他成了被忠仆复仇所杀的逃犯,无法接受,是吗?”应万初慢条斯理地接着说。
春喜愣了愣,又抿起了嘴,并又用那双大眼睛把在座三个看了一遍,发现众人都一副等她开口的姿态,便闷闷地别开眼。
“你们看着我干什么?”
伍英识就知道她有话憋在嗓子里,而且还是很要紧的话,便正容道:“春喜,你知道什么吗?”
春喜仿佛有些烦躁,又有些郁闷,只是沉默不语。
应万初善解人意地问:“春喜姑娘既然是找英识,难道只想对他一个人说吗?我与梁先生可以……”
“没有没有!”春喜丧着脸摆手,“跟他说不就等于跟你说?我看现在梁先生和你们也是一伙的。”
梁季伦:“确实。”
伍英识:“……”
春喜便慢慢吐出一口气,低着脸开口道:“吴阳他,每年都回来祭拜我哥哥,头一年我还没发现,第二年特意守着,才撞见了他,把他骂走了。”
伍英识撇了撇嘴,心道那恐怕真是一顿好骂。
“可是他还是年年来,”春喜没好气,“其实他没想跟我解释什么,是我自己忍不住去问的,我问他,秦小姐在哪里,现在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