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墨写着还我夜慈堂五个大字。 夜慈堂是永夜教在大梁扎下的根,十年里,它施粥舍药、修桥补路,就连最偏远的山村,也能在路口的石缝里摸到一只沉甸甸的药箱。那时节,病了的老人不用卖牛换药,饿了的娃能在堂前喝上一碗热粥。 可如今堂门被贴上朱红的封条,冷硬的门板上烙着官府的印,像是把十年的暖意一并锁死。 一个白发老妪攥着空药罐,指节捏得发白,眼泪砸在罐口:“没了夜慈堂,我这把老骨头咳死了都没人管。”旁边抱着瘦弱孩子的妇人咬牙咒着:“皇帝要逼死穷人——他眼里哪有我们这些泥里的命!” 民怨沸腾,声音一层叠一层,像闷雷滚过街巷,压得空气都发颤。 御书房里,靳羽轲立在窗前,指尖缓缓摩挲着夜慈堂的旧账册。封皮边缘磨得起了毛,隐约可见两个炭笔小字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