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统的抗癲癇治疗,本质是压制异常放电,
但庭经的病灶弥散,发作閾值飘忽不定,
光靠抑制,治標不治本,还容易產生耐受。”
严珍抱起双臂:“继续。”
“刚刚方医生设想了一个方案,我认为有可行性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高杨解释道:“第一阶段用重剂量的中药,配合强刺激针灸,
用强大的药力和针感,创造一个,神经可塑性极高的治疗窗口期。”
他看著笔记,继续说道:
“在这个短暂的窗口期內,
我们立刻接入,θ波频率的经颅微电流刺激%@#amp;。。。”
“???”
一堆术语在孙家瑋的耳边飞,听得他一脸懵圈。。。
但方力溯的思路十分清晰,
简单来说,就是用药物,打破原本不稳定的病理稳態,
再用针灸和电流刺激,
引导孙庭经大脑,建立更稳固的新稳態,提高发作閾值。
。。。
严珍听完,问道:“具体的中药方剂组成是?”
方力溯从容应道:“用羚羊角、鉤藤和桑叶,调节神经递质,
再用茯神、贝母和竹茹解除代谢紊乱,
最后由白芍和生地黄,稳定神经细胞膜电位。”
孙家瑋和孙庭经不禁对视了一眼:
好强!居然能用现代医学语言,清晰阐释中医理法。。。
。。。
“不错,想法很有意思,”
严珍点了点头,又严肃地接著道:“但我不认同这个方案。”
。。。
孙家瑋一愣,
即便听不太懂那些专业术语,
可他能感觉到这个方案背后,有严密的逻辑支撑,
没想到竟被严主任直接否决了。
高杨问道:“严主任,你的看法是?”
“这个窗口期理论,听起来確实很有顛覆性,
但必须建立在两个极端苛刻的前提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