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珍带著专业目光,直视方力溯:
“一方面,打破旧稳態的力度必须精准,
如果控制不当,不仅可能诱发,更严重的癲癇持续状態,
甚至造成不可逆的损伤风险。”
顿了下,她严肃地继续道:
“还有一方面,引导建立新稳態的精度,必须达到极致,
θ波刺激的参数、时机,必须和药效的高峰精准耦合。”
她看向孙庭经,目光沉重:
“一旦有偏差,捕捉不到最佳引导点,
那建立的可能就不是新稳態,也可能是。。。新的紊乱。”
。。。
孙庭经听完,轻轻皱眉,
孙家瑋上前一步:“那要不。。。还是算了吧?”
高杨没有说话,而是转身去拿来几份报告:
“庭经,其实有些数据。。。
我担心加重你的心理负担,只和你父亲沟通过。”
他翻开报告,接著道:“过去六个月,
你的脑电图背景活动,慢波化趋势明显,
这意味著。。。
即便在现有药物控制下,
你大脑的基础稳定性,仍在持续缓慢地下降。。。”
高杨嘆了口气,继续说道:
“也就是说。。。同等剂量的药物,
有效控制你症状的时长,正在逐渐缩短。”
孙家瑋听完,心里一咯噔:
当药物的干预能力减弱以后,孙庭经的情况可能会恶化,
甚至出现不可逆的认知损伤。。。
这意味著,他將无法学习,
最终思考的能力被剥夺,也失去他所热爱的知识。
这对一个天才而言,无疑是比肉体痛苦更致命的打击。
虽然孙庭经说,他已经看开了,
但作为哥哥,这將成为他一生都无法释怀的痛。
岂料,孙庭经却笑著摇摇头:
“看来我迟早得变成笨蛋了?哈哈。。。”
“喂喂。。。”孙家瑋白了一眼:“你这傢伙,亏你还能笑得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