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的。
一阵敲门声,成功打断了夕的施暴。
陆商和夕俩人均同时扭头看去,本不想理会,以为那敲门之人,是那迟来了这么久的欣特莱雅。
可没想那敲门声越来越暴躁,直到最后宛如要变成了踹门而砸门时,那夕才颦起了她那好看的眉梢。
“真是无礼。”
夕从陆商腿上翻身而下,再伸手指去,宛如发号施令:“你去看看门外如此无礼之人,到底是谁。”
似乎是被敲门声所打扰,夕成功冷静了下来,不再是那又羞又臊的模样,反而重新变回了平常的清心寡欲。
陆商见此自然是略感无趣,便也翻身而起,一边朝那房门处溜达过去,一边开口道:“来了来了,别踹了,你就算拿斧头劈门,也cos不了“Here’sJohnny!”,只会弹出个“无法破坏”的弹框的。”
见陆商真去开门了,那坐在床榻之上的夕,这才猛的捂住了脸。
她不知刚才是因破防而上头了,还是被陆商催眠了,才会干出拿着阿咬保证去暴打陆商的事情来。
这事本来没什么,顶多算是人设崩塌,或是让夕除了闷骚这个属性外,再多出一个“童心未泯”或者“爱玩”的标签罢了。
但问题,就出在陆商被那抱枕给打了一下后,就顺着躺下去了,于是夕便乘胜追击,打到最后,夕几乎是骑跨在陆商身上,把陆商按在身下打。
而这就是问题所在了。
陆商为何会说出“把小夕瓜你衣服脱了,咱们就坦诚相待”的话来?因为他自己就没穿衣服。
夕则是身上就只着一件男友衬衫,没裙子,没底裤,就这么骑跨而上……
这姿势不说素○吧,也可以说是“我就蹭蹭,不进去”了。
所以但凡这敲门声再来迟一点儿,陆商一旦性趣大发,三豆立棍,那就真是经典的“你口袋里放的什么?手机吗?顶到我了”剧情了。
夕现在也才是后知后觉,一边轻啐着“这登徒子果然没安好心”,一边强忍住了用被子蒙住脑袋呜呜呜的想法。
那实在是太过于丢人了,夕干不出来。
所以……咳,所以还是先看看到底是哪位好心人,来的这么及时吧。
“来了来了,都说了别踹了——哟,这不是W吗?您老怎么回来啦?”
“你个狗东西踏马说谁老呢!”
陆商将门一开,看着门外那都快把两根蟑螂触须戳他眼睛里去的白毛,再听着那白毛含妈量极高的问候——
这不是咱们亲爱的W是谁?
“哼哼,没想到吧?老娘踏马的回来啦——哎!草!你踏马给老娘滚滚滚!”
问候完,W便双手一叉腰,昂首挺胸一副“没错,就是老娘”的架势。
结果她这句还没说出来,陆商便伸手就rua起了她那毛茸茸的小脑袋,跟怒搓狗头似的。
并成功把W给搓的炸了毛——物理意义上的炸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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