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商和夕这俩人在疯狂拉扯。
嗯……字面意义上的拉扯。
指陆商在把夕的腿往自己这边扯,一副誓要尝尝这夕瓜到底甜不甜的架势。
而夕则是边赶忙并拢双腿,边拼命把自己身着的男友衬衫往下拉,毕竟她可就只穿了这一件,一旦被陆商扯开了腿,那可就真是大敞门户,一览无余啊。
“小夕瓜你倒是也怪,明明刚才在浴堂里坦诚相待时,你倒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,结果现在穿上衣服了,小夕瓜你反倒开始矜持起来了?”
“我何时不甚在意了?!那分明是你这登徒子耍诈,哄骗了我,我得知此事时已成定局,那便只能……只能……”
“只能破罐子破摔了对吧?反正又不是第三次入梦,我又对小夕瓜你做不了什么对吧?那我现在要是把小夕瓜你这衣服给脱了,咱们俩再次坦诚相待一番,那小夕瓜你是不是又会变成那副不甚在意的样子了?”
“——慢……慢着!你、你你你这登徒子不要误解我的意思!我何时这么说过了?”
夕虽还想辩解个几句,但见陆商一手拽着她的腿,另只手却已抬起并朝她身上的衣裳袭来时,夕便不得不赶忙喊停。
见陆商真的停了下来,夕这才松了口气,连忙调整了下心态,故作冷静道:“虽三次入梦这事已成定局,我现在挣扎与否似乎都已毫无意义,但这毕竟是下次之事,女子矜持本就正常,所以倘若我依了你,你……你得保证不需动手。”
“动手?”
“对。”
夕可还未忘记,她在上次入梦之时,陆商这登徒子将她抱在怀中,动手动脚,并让她拿砚台倾倒,墨淌一地之事。
“那动手的话,那我张嘴可以不?”
“?”
这话一出,让夕不免愣了半晌。
随后回神之时,夕便通红脸颊,连忙将那都已卸了些许力道的双腿,再立马并拢合上了。
只是听着夕那不断轻啐的“登徒子”这一称呼,陆商倒是不禁挑眉:
“奇了怪了,我就只说了想把小夕瓜你腿掰开,然后再张嘴而已,小夕瓜你是怎么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剧情的?”
“你这登徒子都说到这种程度了,我哪还有不懂的道理?我就知晓……你这登徒子一定没安好心——”
“不不不,小夕瓜你误解了我的意思,我的意思是,要是小夕瓜你真是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,一窍不通,那当我说出要张嘴时,小夕瓜你的第一反应应该是“你张嘴干什么?”才对,而不是把接下来的剧情全部脑补出来了。”
“诶……?”
“那么问题来了,咱们清心寡欲,如仙子下凡纯洁如纸的夕,你好像懂得有点多啊?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闷骚?”
“你、你你你这登徒子休得胡言乱语!颠倒是非!”
“急了?”
“?”
在夕不知哪来的力气,翻身而起,脸颊红的又羞又臊,抄起一旁的阿咬抱枕,然后朝着陆商身上就招呼过去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