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母这样冷的性子,寡淡的脾气,竟然会因为她和藤黄举止亲近而认真跟她吃味。
李月儿藏下嘴角的笑,手腕轻扭,挣开主母本就没用力攥她的手指,两条手臂小蛇似的溜到主母腰后环住,唇瓣亲在主母嘴角,舌尖撬开她的唇瓣,低低的音轻轻蛊惑,“那我可是个坏姐姐呀。”
竟然跟自己“妹妹”做这事。
还这般主动诱惑。
曲容,“……”
曲容没觉得李月儿哪裏有个长姐的样子,在雪地裏玩起来的时候,没比藤黄跟孟晓晓沉稳到哪裏去。
三人都跟小孩一样,滚成一团。
心裏虽不高兴,可这会儿李月儿吻过来,曲容便顺势抱住她。
她自己都分不清为何胸口不畅快,是因为李月儿把她俩的事情告诉了藤黄?还是李月儿跟藤黄孟晓晓最近走的太近了,她在白天裏都瞧不见李月儿的身影?
不管是何原因,总归都是李月儿的错。
两人三两下的撩拨挑起热意,情浓之时,曲容把李月儿紧紧的抵在门板上,低头亲她脖子,“报复”的咬她肩头,留下星点红色吻痕。
李月儿这会儿倒是乖顺的很,任由她解开腰上跟衣襟的衣带将手伸进棉袄跟中衣裏头,摩挲她温热的腰侧肌肤。
像块温润的羊脂玉,滑嫩的紧,在掌心裏中怎么把玩盘弄都不会觉得腻。
羊脂玉到底是玉石,再手感触如油脂滑腻,也比不过真正的温香软玉。
掌心顺着腰线往上推,雪白的中衣衣角堆积在曲容袖筒处,像是青松上落了抹白。
这般清新冷冽的颜色搭配下,主母的指腹正拨蹭着白雪上的红。
正经下藏着不正经。
李月儿脸颊热的不行,眼睫轻颤到像蝴蝶起飞前的连连振翅,气息都喘不匀。
她轻声提醒身前的主母,“马上,就要用午饭了。”
她们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晌午,小厨房裏几个大厨一起备饭快得很,想必不要半刻钟,就有丫鬟过来询问主母是否要摆饭。
曲容五指嵌合酥软,轻轻一握,弹性十足。
兔子似的从粉色束缚裏挣脱出来,在她掌心中弹跳。
对于李月儿的话,曲容鼻音慵懒的应了声,“嗯。”
李月儿没听懂她这个音节裏的含义,要说主母想继续下去,那就得快着些,草草结束。要是主母不想继续,可她手法又暧昧至极,半分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李月儿小腿肚子都软了,身上没了力气,屈腿靠在门上,由着主母轻揉慢亲。
几个月前最不喜欢吃嘴子的人,现在恨不得拿嘴丈量她全身,在每一处都留下唇瓣上的烙印,打上独属于她的冷梅气息。
李月儿快要滑坐到地上的时候,主母及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李月儿惊呼着环住她的肩头,眼睛望向她,浅粉的裙摆在空中荡起漂亮弧度。
主母面上没什么表情,可眼尾那颗妩媚诱惑的小小泪痣却像是鲤鱼摆尾,在眼睫投下来的阴影裏穿梭游动。
李月儿觉得这颗痣简直是主母脸上的点睛之笔,每次瞧见都会被蛊惑。
她忍不住昂脸去亲。
主母呼吸凝滞,垂眼看她,泪痣藏进垂下来的眼睫裏,抱着她的力道也跟着收紧,顺势将她放在了外间的桌面上。
李月儿被主母欺身往前抵开膝盖,分开双腿坐在桌子上,手臂还搭在主母肩头。
李月儿笑盈盈问,“不是不在外面做吗。”
两人间不止一次差点在床塌以外的地方做起来,她不挑剔,没那么些讲究,就是穿着外衣在椅子上也由着主母弄过。
但桌上跟外间却从来没有。
因为一门之隔,丫鬟可能随时会敲门进来。
裏间跟外间有隔挡视线跟冷风的厚布帘子,同时也会隔挡掉一部分声音,所以丫鬟们会先敲外间的门,然后进来站着外间的厚布帘子旁边听裏头的主子说话。
李月儿觉得主母脸皮最薄了,不会在外间且青天白日下,跟她做这个。
可她明显低估了主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