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砂不跟藤黄说谎,而这些事情又不能说,所以她闭嘴沉默。
藤黄气的拍了丹砂一巴掌,到底没舍得掐她。
藤黄,“那我跟你说,主母上次的那个玉扳指对吧,就戴了一次,后面没见她再戴过,那时我还问她怎么不戴了,主母说让老鼠叼走了。”
曲容,“……我听见了。”
藤黄双手插腰,继续讲,“哈,你猜怎么着,我今天在主母的衣柜裏看见‘鼠窝’啦。”
曲容看向李月儿。
李月儿已经默默朝回走了,感觉到主母目光落在身后,更是小碎步走的飞快。
死道友不死贫僧,藤黄珍重!
曲容,“……”
曲容扭头瞪藤黄。
藤黄往丹砂身后躲,“主母瞪我。”
丹砂看向主母,“没事,她瞪完了你,也瞪了我。”
藤黄,“……”
曲容懒得再理她俩,抬脚去追“祸端”李月儿。
她今天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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藤黄:她俩还吃午饭吗?
丹砂:应该吃的更好
月儿:……[化了]
第67章正经下藏着不正经。
李月儿气喘吁吁的被主母攥住手腕捉住,反手抵在紧闭的门板上。
她立起两指发誓,“下次,下次定不跟藤黄说这些了。”
藤黄胆子太肥了,当着主母的面来回挑衅,明知主母的脾气还这般做,要不是李月儿太了解藤黄的性子,知道她玩心大但有分寸,否则此时都要怀疑藤黄是想故意“害”她。
……或是故意气主母。
曲容,“我自会罚她。”
李月儿一听主母这么说,眼皮跳动,心又软起来,水润的眸子巴巴的看向主母。
她自己都被摁在门上了,还想着替藤黄吹吹耳旁风,“她就只跟我们说说,又没去外面到处讲,无关大雅的事情,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她计较了,放她一马吧。”
最好是也别跟自己计较,放自己一马。
主母明显不想改行去放马。
她一手握住自己的腕子摁在门上,一手抬起自己的下巴,轻呵一声,阴阳怪气的,“你倒是会心疼纵容她,怪不得她同你关系最好。”
李月儿反应了一下,才明白主母这话裏的意思。
原来藤黄靠在她身上的事情,主母还记着呢。
李月儿眼睛弯弯,手指搭在主母肩头,藤蔓般在主母身上游走,指尖轻点主母胸口,“你想哪裏去了。”
她掌心往下滑到主母腰侧,攥着主母腰上衣服,将自己朝主母怀中贴了上去,“我和藤黄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。”
就跟她和孟晓晓一样,都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妹。
藤黄都敢背着主母借钱给她赎身,虽说这事没有发生,但藤黄有这个心,李月儿就会记着她这份情。
曲容垂眼,看李月儿将饱满主动挤进她怀裏,微微扬眉,抬眸看她,意味不明的问,“哦,那咱俩这样也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吗?”
现在她俩姿态也很亲密,按李月儿的说法,她俩也是“亲姐妹”了。
李月儿以前从不敢往那方面想,现在意识到主母的心意后,一听这话只觉得满屋酸味。
莫名的,心头有些畅快的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