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或轻或重的摩挲着李月儿的腰侧跟腰后,滚热的手掌在她光滑清瘦的后背上游走,“你想要什么,无需自己买,讨好我服侍好我,我都给你。”
李月儿意识放松到了极致,整个人似空中落叶般随着主母摇摆。
如果她没对主母动情,听到主母这么说心裏肯定很开心,因为她图的就是主母的钱。
可这会儿听着,心头莫名酸涩。
在主母心底,她始终就只是个用着舒服的妾。
两人间,也只有床上舒服时,主母才会对她提出的条件答应个七七八八。
李月儿双手环抱着主母的脑袋,喘息着,颤音说,“我要主母的心。”
她声音轻轻,主母可能没听到,并未回她,但也,没再继续。
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抱了一会儿,等彼此平复后,李月儿才开始后悔。
李月儿主动打起哈哈,语调轻快的将话题掀了过去,“住在庄子裏好舒服啊,都不用晨起给老太太请安。”
不然她今天肯定不能睡到自然醒。
李月儿翻身从主母身上下去,改成仰躺回自己的枕头上,拎起红色荷包躺着数裏头的银子,满足的笑起来,“其实也好多钱了。”
有主母给的五两,加上上个月的月钱二两,还有藤黄的金瓜子,以及那一文钱。
她拥有的,以及主母给的,已经够多了。
多到她以前想都不敢想。
甚至她母亲妹妹现在能摆脱李举人,住进书院裏衣食无忧,全靠主母在背后帮她。
李月儿垂眼咬唇,越是这么安慰自己越觉得鼻头发酸眼睛发热,胸口都闷闷堵堵的。
人心怎么会这么贪婪呢,要了银钱竟然还想要别的。
曲容怀裏一空一轻,手在半空中顿了顿,若无其事般虚攥着指尖搭落回小腹上。
她垂眼不语,李月儿故作轻松随意的躺在她旁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慢慢的,李月儿小曲都哼不下去,只安静的用手指拨弄荷包裏的银子。
沉默的床帐裏,曲容先侧眸瞧她,慢声轻语,“又不要了?”
李月儿抬脸看她,握着荷包的手指慢慢收紧,心缓缓上浮跳跃,都快跳到嗓子眼了。
她抿了抿唇,意味不清的问,“我要是要的话,你给我吗?”
她没说明要的是什么东西,就像主母那句话裏也没点明一样。
可以指那三两银子,可以指刚才进行到一半的情事,也可以指别的。
曲容握着被褥的手指攥紧,眉头紧皱,嘴巴动了动,最后还是没张口正面回应。
她不知道要说什么,也给不出答案,心烦意乱时,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。
曲容掀开腰上的被褥,转身坐在床边,准备穿鞋下床吹灯,“不早了,歇息吧。”
眼见着她就要起身回避这个事情,李月儿毫不犹豫扑过来,从背后抱住她,慢慢收紧手臂,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怀裏,不准她走。
曲容侧眸瞧她。
李月儿张口咬她肩膀,用了些力道。
她知道主母疼,但主母没吭声,她就没松口。
咬的主母抿紧了唇,她自己红了眼睛视线模糊。
直到李月儿自己咬累了,才将下巴搭在主母肩头,吸了吸鼻子,语调轻松的开口,“那三两我还没赚到手呢,你说的我求你你就给我,所以我拿到之前,咱俩都不准睡觉。”
曲容垂眼,看脖子上缠绕的手臂,安静了一瞬,轻声问,“我要是不给呢?”
李月儿笑起来,抬着下巴昂着脸,“那我就多磨一磨,总有你心软妥协的时候。”
她亲主母耳垂,顺着她的脖颈吻到她下颚,手指从肩头往下,解开主母身前的带子。
衣裳解开,李月儿看见主母肩上的牙印,很清晰,隐隐透出血痕。
她又心疼起来,低头温柔的轻吻回去。
主母抬手臂,掌心轻搭在她头顶,垂着眼睫,不知道是轻声同她说还是轻声同自己说,“那你试着,多求几次,说不定我就愿意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