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儿眼裏滚动了半天的泪珠总算掉下来,砸在主母肩头,顺着她的锁骨落到她怀裏,没入睡裙中,“好。”
她不再亲了,就趴在她肩头啪嗒啪嗒的往下滴眼泪。
曲容沉默,忍了一会儿,才开口提醒她:“不准拿我衣裳擦鼻涕。”
她睡前才泡的温泉换的衣裳。
李月儿,“……”
这时候她说这个。
李月儿顿时没了哭的心情,深呼吸跪直了,伸手推主母肩膀,“吹灯,睡觉了。”
主母不知道为什么又不愿意睡了,脱掉鞋坐回床上,“继续。”
继续什么?
很快李月儿便懂了主母的意思。
继续刚才没完成的那场情事。
她被主母推到硬枕上,半坐半靠着。
李月儿有点不想这个姿势,因为她脸上眼裏还挂着泪,尤其是她刚才表现的那么明显,主母肯定知道她对她有意思了。
承认自己的真心不难,但被拒绝回应她爱意的人来回看她真心就有点羞耻难忍了。
她可以趴着,跪着也行,但这么半坐半靠着,主母跪坐在前面,抬眼就能将她眼底的情绪看的清清楚楚。
能看到她多么喜欢跟沉浸于被她抠弄亲吻。
哪怕,她只拿自己当个妾,自己也享受。
李月儿羞耻的不行,脚趾头都蜷缩起来,将自己肚兜遮在主母头上。
她又紧张又羞耻,根本没办法打开自己进入情绪,最后坐起来一把搂住主母的肩膀,哭唧唧的求,“别看,今晚别看我。”
她脸皮实在过不去。
主母好像闷笑了一下,气得李月儿扯她垂在身后的长发。
她这样都怪谁。
要不是主母撩拨,她也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心。
曲容应了她,“我不看。”
曲容解开背后长发中间束着的发带,由李月儿亲自系在她眼睛上,在她脑后打个结。
瞧不见主母的眼睛,李月儿轻轻舒了口气。
她跪坐在主母身前,双手撑在腿面上歪头瞧主母。
还是好喜欢。
她冷眼寡情目露讥讽时,她喜欢。
这样蒙眼淡漠似神遮眼时,她更喜欢。
李月儿心脏扑通跳动,主动环着主母,亲吻她的脸颊,然后抬脸仰脖子,任由主母往下亲。
她仰躺在枕头上,腿弯搭在主母肩头。
主母后背顺滑的长发随着弯腰俯身的动作滑落肩头,有几缕垂下来堆积在她雪白柔软的小腹上。
跟微痒比起来,酥麻更致命。
沿着脊椎一路攀爬到头顶,激的李月儿左右扭动,连连求饶。
主母手指搭在她腿边,一手轻捻被她压在身后的发丝,吃的慢条斯理不急不躁。
越是看不见,越有玩的兴致。
李月儿开始后悔了。
踩着床板的那只脚在床单上蹬来蹬去,脚趾头蜷缩夹着床单左右扭动摇摆。
亏得这套床单不是娇气的那套,不然一场下来,垫子兜不住潮湿不说,她的脚说不定还会把床单蹬个洞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