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容顺势捏李月儿耳垂,低声说她,“馋。”
纵容的语气。
李月儿真就馋起来,捧着主母的脸,又开始吃她嘴巴。
细细碎碎的吻从主母的脸颊到主母的嘴角,再撬开主母轻抿的唇瓣把舌钻进去。
她的手顺着主母的脸往下,滑到主母怀裏,又到腰腹。
主母气息炙热,皮肤也滚烫,却紧紧搂着她不肯继续,甚至微微偏开头躲开她热情的吻,喘息着说,“你月事,才第二日。”
李月儿自然知道啊。
可主母又没来月事。
但主母就是不肯,只抱着她平复热意跟心跳,下巴轻压她发炫,缓声说,“你身子差,这种时候,不能想那些。”
月事期间动念头很正常,但不能真弄。
就算是李月儿帮她,那李月儿来着月事也难受。
何必为了一时欢愉伤了她还在调养的身体。
曲容掌心轻抚李月儿清瘦单薄的背,低低的音,“乖。”
她一这样,李月儿就软了身子,老老实实趴在她怀裏。
有时候李月儿都分不清到底谁年长一些。
她不含情欲的亲吻主母肩头,低声问她,“昨夜怎么没睡啊?”
曲容垂眼,“有要事。”
李月儿抬脸瞧她,“那今日该补觉的,可我来的时候你分明也没睡。”
否则不会那么清醒的把她抱在怀裏吻。
主母看她,还是那句话,“有要事。”
李月儿,“?”
哪来的那么多要事,身子都不顾了。
李月儿抬手,温凉的掌心盖住主母的眼睛,“那我陪你一会儿,你快些睡吧。”
曲容这才侧身朝裏,跟李月儿面对面闭眼睡觉。
两人躺一个枕头,挨的太近,以至于李月儿都能感受到主母的呼吸。
她垂眼看。
主母应当很累了,床帐裏光线昏暗,就这她都能隐约看见主母眼底有青痕,长睫落下更是投了片疲惫的阴影。
李月儿手指做笔,虚空描绘主母的眉眼。她发现哪怕自己画技精湛,也很难临摹出主母这个人真正的模样。
因为她闭眼皱眉沉睡时,安静中才透出几分年少稚气。可一旦醒来张嘴说话,寡情的脸冷漠的眼,很难让人想到她今年不过才十七,比她还小一岁呢。
李月儿只亲主母发丝,怕亲她脸蛋吵醒她。
李月儿挨着主母,忽然有个自作多情的想法,主母等到现在才睡,不会是在等她吧?
李月儿庆幸起来,亏得她跟苏柔请了半个时辰的假期,想着哪怕进来抱主母一下也好,否则她要是直接去正堂上课,主母不知道要等她等到什么时候。
约莫半个时辰左右,主母已经熟睡,改成翻身平躺,双手搭在小腹上,李月儿才慢慢下床。
她做贼似的,嘴裏抿着簪子,怀裏抱着自己的衣服,手指提了自己的鞋子,踮脚出去,到了外间才挨个穿上。
她开门又关门,动作小心翼翼。
藤黄在外头等她。
李月儿,“苏姐怎么说?”
藤黄,“苏姐没说话,但苏姐吃了你买的糕点。”
李月儿开心起来,“那就是不会怪我。”
白天丹砂也补觉,李月儿就把藤黄留在门口守着主母,自己去上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