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母漂亮的脸蛋就在眼前,温柔的跟她说话,“愿意嫁给我吗?”
李月儿自然愿意!
她重重点头。
主母毫不犹豫亲在她的唇上。
李月儿下意识环住她的脖子回吻回去,主母单手搂着她的腰,两人从坐着变成往后倒,她压着主母靠在床头的大靠枕上,亲的浑身燥热,衣衫半褪。
她中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的,半个肩头露在外面,主母低头亲吻,手掌推着她的肚兜往上,拇指在饱满跟平坦的边缘摩挲。
李月儿改成骑跨在主母腰上,任由她埋头吃咬。
她被亲的意乱情迷,人也被哄的迷迷糊糊,后知后觉想起身契的时候,抬手一看——
没了。
没了?!
李月儿轻轻拍主母肩头,“我,我身契呢?”
主母昂脸瞧她,唇瓣水润,搭在身旁的手指轻拍床上掌心下的《孙子兵法》。
李月儿,“……”
感情就只给她看一眼,然后在亲吻她的时候,把身契又从她手裏抽走了。
李月儿咬她鼻尖!
主母只是笑,抬手拇指蹭去她眼尾的湿润,“我替你收着。”
李月儿推开主母的肩头,不肯让她再吃,自己扯下肚兜盖住,一屁股跪坐在她腿上,哼哼着,“原来方才‘和离’后的话,都是哄我点头呢?”
没了身契她连出陈河县都困难,更别提和离了。
主母靠回靠枕上,抬手将她脸边的长发挽回耳后,佯装没听见她的话一样,半点不吭声。
李月儿偏头咬她手,哪怕用了点力气,主母都没出声。
李月儿心都疼了,抱着主母的手臂,脸颊贴在她掌心裏,轻声道:“我都答应嫁你了,就算我拿着身契,也不会同你和离啊。”
曲容抬眸瞧她,却不应下这话,只用拇指轻蹭她柔嫩的脸颊。
李月儿又欺身抱回来,压在她怀中,亲她脸颊眉眼,低声同她说,“曲容,我早跟你许过。”
曲容看她。
李月儿,“生死契阔。”
文人之约,此生不变。
曲容捧着李月儿的脸,偏头同她深吻。
这一刻她好像懂了谭姨的偏执,因为她对李月儿也是,任由李月儿说得天花乱坠,她依旧要扣着她的身契。
好在李月儿也没真想跟她要。
她留着就留着,甚至主母扣着她的身契,另一层面来说让李月儿更是心安。
她的身契好像是一根绑着彼此的绳,将她俩紧紧缠在一起。
主母不肯松手,她也不想挣脱。
李月儿的肚兜被再次从下面掀开,她眼神心虚的飘忽,小声悠悠讲,“我今日只简单擦洗了屁股,并没洗澡。”
主母动作没停,淡淡的“嗯”了声,掌心在她腰线上滑动,另只手顺着她的胯骨往内。
李月儿脸都热了,低头亲主母发旋,“我娘,我娘那边应当是同意,嗯,咱俩成婚的。”
她气息有些喘不匀,“老太太,呢?”
就算曲家不是老太太当家做主了,可老太太好歹是曲家长辈啊,她要是阻拦的话……
曲容,“关她何事。”
李月儿素来觉得主母嘴巴说话不好听,但今夜却格外喜欢她这张嘴裏说出来的每一句话!
如今天气暖和,李月儿身上只挂着一件小小肚兜都不觉得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