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躺在床尾,侧身抱着主母的一条腿,和主母的姿势如同两把对着剪在一起剪刀,中心相磨,恨不得将对方从腿心剪开。
草跟草研磨出的酥麻痒意像是春日裏肆意的风,在浑身是火的时候吹过,更是燎起火苗,将火烧的更旺。
李月儿鼻尖鬓角都出了汗,指尖掐进主母的肌肤裏留下浅浅月牙印。
她随着主母的节奏加快,然后齐齐达到顶峰。
李月儿心脏跳个不停,动都懒得动,抱着主母的腿,垂下湿漉漉的眼睫平复呼吸。
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,主母竟打算娶她。
直到主母一下又一下,轻柔的亲她小腿肌肤,李月儿才眨巴眼睛接受这件事情。
她今日没洗澡主母都愿意亲她,那娶她也不奇怪了。
李月儿抬脸看主母,故意用脚尖去蹭主母的脸,眼裏带出坏笑。
主母,“……”
主母握着她的脚踝,把她的脚趾推开。
李月儿又蹭回去,“我洗脚了。”
曲容,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因为她闻到苦涩的药味了。
付大夫给李月儿开的泡脚药,都泡了快小半年了,虽说味道古怪难闻还沾染的被子裏到处都是,但好在李月儿身体的确在变好,至少来月事的时候不再畏寒发抖,疼到下不了床。
曲容亲吻李月儿脚踝,拍拍她的小腿,示意她转过来。
待两人抱在一起,曲容扯掉被褥上那张靛青色的湿垫子,扔到脚踏上,拉过被褥将两人盖住。
她拥着李月儿,李月儿环着她细细碎碎的亲吻,说起明日要给孟晓晓送礼的事情。
曲容垂眼安静听,直到李月儿说着说着又吻到她唇上,熟稔的撬开她的唇。
李月儿刚才就不老实的脚丫子现在在她的小腿上划来划去,搭在她腿上的那条腿,膝盖更是挤开她并拢的两条腿,慢慢往上抬,用膝盖往她腿心裏蹭。
曲容看她,温声提醒,“明日你还有事,须得早起。”
李月儿知道。
可她还是想要。
曲容挑眉,想着李月儿后日就要回家了,便也没忍耐。
本就温热的地方湿滑还在,曲容便把李月儿压在枕头上,把她脱掉的中衣垫在下面,又弄了一次。
李月儿有些得意忘形,酥麻逐渐往上攀登的时候,她圆润指甲陷进主母肩头,低哼着说,“我要听,情话。”
主母自然不搭理她。
李月儿眼泪流进发丝裏,见主母不说话,便软绵绵威胁着,“你不讲,那我,我叫了啊?”
曲容,“……”
李月儿故意说,“我要,叫的让,所有人都,听到。”
曲容,“……”
李月儿,“谁让我们,要成亲了。”
成亲了也不能叫成那样啊。
曲容脸皮薄,怕李月儿真闹起来,无奈的凑到她唇前,轻抿她的唇瓣,“小月儿。”
李月儿眼睛水水亮亮的看她,音调微扬,娇媚的很,“嗯?”
曲容眼裏带出笑,手上欺负的更凶了,嘴上却说,“你哭成这样,哪裏像个姐姐了。”
李月儿,“?”
李月儿,“!”
李月儿被弄的一颤,声音即将溢出来的时候,被主母偏头用唇堵住,缠着她的舌将声音搅的破碎不成调,然后吞吃到腹中。
上下堵住两张嘴,只剩水声和呜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