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儿脸贴在主母肩头,只抱着她没吭声。
山长要是说主母不好,她肯定是要顶嘴说回去的。
主母轻轻拍抚她的背,温声说,“他疼你就够了,我不在乎那些言论跟虚名,你别因为我跟他顶嘴。”
她总有招待不周的地方,就算再周全,山长对商贾的偏见也不会因为今日一次碰面而改变。
曲容不清楚山长的脾气,想着若是回去后山长跟李月儿说她两句也就说了,她不介意。
李月儿咬着唇不说话。
曲容垂眼亲她耳廓,又道:“你带藤黄回去,有什么事情尽管使唤她就是,累着她也别累着自己。”
李月儿这才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,额头轻蹭主母肩头,“藤黄知道了,又该生你气了。”
曲容不在乎。
曲容轻轻抚摸李月儿清瘦单薄的背,“去收拾东西吧,想带什么就带什么。”
要是真有可能,李月儿最想带的不是那些衣服,而是将主母装进箱子裏带走。
李月儿磨磨蹭蹭从主母怀裏起来。
她起身的时候,主母也跟着站起身。
李月儿惊喜的问,“你帮我一起收拾?”
主母,“不是,我站在旁边看你收拾。”
李月儿,“……”
主母只是看着而不是跟着添乱,李月儿已经觉得很不容易了。
她想了想,所有物件带够了后,从主母的衣服裏挑了件睡裙带上,“若是我想你了,就穿这件。”
李月儿抬眼看主母,“就当你在抱我了。”
主母耳廓都红了,别开脸当作没听见。
李月儿伸手指床上,“枕头我给你留下了,你要是想我就抱它。”
大木箱子合上,高度都到大腿了,就这只是李月儿众多物件裏的一部分,并非全部,而她当初刚到曲宅时,所有行李不过是一个小小包袱。
可见这段时间裏李月儿多了多少东西。
曲容站在衣柜边上,看李月儿把空了一半的衣柜合上,唇瓣不由抿了起来。
两人共用的梳妆臺也少了好些首饰物件,并列放着的象牙梳子,如今只剩一支孤零零躺在那裏。
曲容垂下眼,想说什么又没开口。
李月儿,“我走了啊?”
曲容,“嗯。”
李月儿音调悠悠,“我真走了啊?”
曲容,“好。”
曲容正要抬头送她,李月儿又小跑回来,扑到她怀裏,将她撞的跌靠在衣柜上。
曲容下意识接住她,一手揽在她腰后,一手护着她后脑勺,哑声问,“不是走了吗。”
李月儿气恼的咬她唇瓣,双手在她怀裏摸来摸去,衣襟都乱了,手指更是钻进她的中衣裏面,掌心贴着她的腰揉握个不停。
曲容垂眼笑,“真让你走了,你又不高兴。”
李月儿亲主母的嘴角,鼻尖下滑,顶起她的下巴,亲她脖子,她吻的每一下,都能感觉到主母的呼吸在慢慢变紧,搂着她手臂的力道在加重。
李月儿在主母锁骨处留下吻痕,又扯开她的衣襟,亲在她抹胸上端的边缘线处。
主母任由她胡闹,原本穿着整齐正经的人,被她压在柜门上亲的衣衫凌乱气息不稳。那张寡情淡漠的脸都泛着红晕热气,呼应着眼尾泪痣,说不出的蛊惑。
她越是这般纵容,李月儿越是舍不得她。
她抱紧主母,挤在她怀裏,低低的说,“要想我。”
主母闷笑,“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