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和鸣人等人一跃来到带土身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在幻术里看到了什么?”
带土大睁著双眼,眼里除了震撼再无其他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我说?!”鸣人是个急性子,忍不住连声催促,“那个暗部的姐姐为什么一见到你就跟见了仇人一样,非要拼命不可?”
带土双目圆睁,瞳孔似乎还停留在幻术所揭示的惊人真相中无法聚焦。鸣人他们的问题在耳边嗡嗡作响,可他的大脑却已经一片空白,那些破碎而震撼的画面让他难以置信,甚至无语至极!
“我————这个世界的我,他————”带土试图组织语言,却只能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,仿佛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刚刚窥见的秘密。
带土嚇得坐在地上,吞吞吐吐描述不出他从卯月夕顏记忆里看到的画面。
这条时间线的月光疾风还是死了,而且也和他宇智波带土没有任何关係,纯粹是死於忍村和忍村的斗爭之间。
而之所以带土会嚇成这样————
却是因为被知晓一切的神明们”称作木叶俏寡妇”之一、暗部双花”之一的卯月夕顏在限定月读中被宇智波带土诱骗。
这里的宇智波带土带著自来也笔下的放浪不羈,可谓三观扭曲没有一丝道德束缚。
在限定月读里不只是让夕顏见到了疾风,更是亲力亲为以身入局。
老酒陈醋,滋味才厚。
晚开桂花,香更缠人。
(以下省略6534字的私聊內容。)
那些画面在卯月夕顏的记忆中,以他宇智波带土的身影为主体,不断地反覆上演著相同的片段。
“带土?”
野原琳俯身凑近,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,像小时候那样轻轻唤著他的名字。
琳的声音將宇智波带土从循环播放的“写轮眼幻术小动画”中猛地拉回现实0
视线骤然被琳凑近的可爱面容占据,带土嚇得整个人一颤,几乎是手脚並用地坐地向后猛缩,屁股在泥地上擦出一道短痕,直至退出两米开外才剎住身形。
“琳,我————”
带土拼命摇著头,因为看到卯月夕顏幻术里的画面,而不受控制地惊慌失措。
儘管他心知肚明,除了自己,根本没人能看见卯月夕顏记忆里的那些旖旎画面,可强烈的心虚感和羞耻感仍如藤蔓般死死缠住了他,像宇智波斑的焰团扇一样,將他狠狠拍进地心里。
他甚至没有勇气抬起头,去迎上琳那双清澈而关切的眼睛。
“你在她的幻术世界里,到底看见了什么?”佐助单刀直入,语气里没有丝毫迂迴的余地,那双漆黑的眸子锐利地盯紧带土。
宇智波带土自然咬紧牙关,死活不肯吐露半个字。
毕竟——那种內容————
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啊啊?!!
再怎么说疾风也是他和卡卡西、琳曾经的同期,趁著疾风英年早逝,用诡计以安慰夕顏的为藉口,半推、半就、半强的————
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了他在夕顏记忆里看到的画面。
带土头皮一阵阵发麻,胜利牴触到全身冒汗!
他疯狂地抓著头髮,想把那些画面从脑袋里扔出去。但眾所周知,写轮眼自带刻录功能,那些小电影不但刪不出去,还反覆不断地在他眼前重现。
可恶啊啊啊!!
他宇智波纯爱战神”的称號不要面子的吗?!!
一旁的鸣人和小樱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。他们实在无法理解,究竟是什么样幻术场景,能让经歷过第四次忍界大战大风大浪的带土,露出如此讳莫如深、
严防死守的姿態。
而卡卡西自始至终都保持著沉默。他微蹙著眉头,脑中反覆回放著带土与卵月夕顏之间那几句简短的对话。一种诡异的熟悉感縈绕不去,某个几乎不可能的大胆猜想,正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,让他自己都感到一丝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