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土?”
就在这时,另一道温和而熟悉的女声从他们身侧传来。
不像卯月夕顏,大部分时间都任职於暗部,耕耘於黑暗,服务於光明,鸣人、佐助、甚至琳和带土都不认识她。
这道突然出现的声音,对於水门班和卡卡西班的成员而言,都算不上陌生。
几人同时循声望去。
缓慢从小巷黑暗中走出来的女性身姿曼妙,一头乌黑浓密的波浪长发为她增添了几分嫵媚,面容精致中透著不俗的风韵,那双明亮的赤红色瞳孔,宛若瑰丽的宝石。一种知性温暖的气质,掩盖了她身材与样貌增添的魅惑天成。
来人正是日向雏田、犬家牙和油女志乃的上忍指导老师夕日红!
夕日红一现身,她眉目流转之间,目光便如被无形的丝线牵引,牢牢锁定了人群中的宇智波带土。
那眼神中蕴含的复杂情愫,与正常时间线里,她凝视阿斯玛时如出一辙,此刻却毫不避讳地、直白地投射在带土脸上。
宇智波带土的心猛地一沉,一个不祥的预感如冰水浇头般袭来。
不会吧?!难道这个世界的阿斯玛也————?
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瞬间淹没了他—一感情他在这什么《亲热天堂》时间线,成了专门接收遗孀的“寡妇收容所”了是吧?!
“带土,”夕日红走近几步,眉宇间的神色柔和了许多,她专注地望著他,“你怎么突然回木叶了?这次————准备待多久?”她轻声追问,语气里带著不易察觉的关切,“之后,又会去哪里?”
带土只觉得浑身不自在,尷尬得脚趾抠地!
他可说什么也不敢再对夕日红使用对付卯月夕顏的方式了,万一写轮眼又不小心窥见什么不该看的隱秘,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同时面对夕日红和猿飞阿斯玛?他甚至能预见到,回去之后,自己这个曾经的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大boss,恐怕得长期躲著月光疾风走了。
就在四战时期的带土绞尽脑汁想著如何澄清这场天大的误会时,夕日红的视线终于越过他,落在了他身后的少女身上。当看清那张面孔时,她浑身一震,漂亮的双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“琳?!你还活著?!不对————你的模样分明还是十三岁的样子————”她猛地转向带土,“是你用秽土转生把她召唤出来的?!”
“不是哦。”
野原琳走上前,脸上依旧掛著温和明媚的笑容,语气平静地解释道:“我能復活的原因比较复杂,不过简单来说,我们並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哦~”
一旁的眾人起初有些惊讶於琳如此直接地坦白了身份,但隨即一想,他们存在於在这个陌生的木叶村,若不事先说明来歷,后续可能引发的误会和麻烦,恐怕只会更多。
夕日红还想继续追问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”是什么意思,以及她是如何活过来的,却被卡卡西突兀响起的话语骤然打断。
这位木叶第一技师低沉的声音说出的,竟是与当下紧张氛围格格不入的话:“那日残阳是天命铺就的红毯,而我,是只为你燃烧的业火。我的骨血为你沸腾,连风都带不走你的气息。”
这没头没尾、文縐縐又极度煽情的告白,像一道惊雷劈在当场,眾人带来的不是感动,而是一阵强烈的恶寒。更何况这一席话让本就混乱的关係更加如同火上浇油般灼烧得炽烈————
鸣人、小樱、佐助、带土都被卡卡西这突然蹦出来的话噁心得齜牙咧嘴。
“你突然说什么东西啊?!卡卡西老师!”
鸣人第一个跳脚,全身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,他齜牙咧嘴地衝著卡卡西大喊:“太噁心了吧我说!”
小樱吐槽:“对你的尊敬一下跌落谷底了,你还是少看点那种书吧,”她被噁心到吐舌头,“而且你对夕日红老师竟然是这种心思,你等著,我回去就告诉阿斯玛老师。”
佐助虽未发一言,但眉头紧锁,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。他甚至不动声色地向前迈了半步,將鸣人和小樱挡在身后,用行动表明要与眼前这个突然“发病”的变態划清界限。
而带土的反应最为激烈,他指著卡卡西,痛心疾首地控诉:“卡卡西!真没想到你私下里居然是这种人!我真是看错你了!还有这种肉麻的话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?!”
听著他们的吐槽和抗议,卡卡西却不为所动,而是如临大敌那般紧紧盯著夕日红,等待著她的反应。
夕日红的反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。
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嫌恶或错愕的神情,反而在听到卡卡西那句石破天惊的告白”后,惊讶地看著卡卡西问出了两个让其他人再次陷入迷惑的问题:“你从哪里知道这句话?!”顿了一下,夕日红问:“还有,你是谁?”
“?!”
这突如其来的疑问,让水门班和卡卡西班的成员们集体陷入了更深的迷惑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卡卡西身上转向了夕日红,脸上写满了不解。
鸣人第一个叫出声来,他指著卡卡西问夕日红,“他是卡卡西老师啊?!你怎么可能不认识他??”
请看作者的话amp;gt;amp;gt;amp;g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