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黑色的野性能量开始激烈反抗。
毛髮倒竖,伤口边缘浮现出暗红的血管纹路。
女德鲁伊身体剧烈抽搐,喉咙里发出数声低吼。
但神术的光辉更加坚定。
金红与灰暗在体表交织、衝突、互相湮灭。
毛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逆向消退。
从末端开始乾枯、断裂、化为飞灰。
暗红的血管纹路被金红光辉强行冲刷,一点点淡去。
高烧也隨之退却。
潮红的脸色恢復正常,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。
女德鲁伊彻底安静下来,陷入深度昏迷,但生命体徵已完全稳定。
捲轴燃烧殆尽,最后一点金红光屑在空中飘散。
艾格文收回手,站起身。
两名倖存的德鲁伊呆立在原地。
他们望著同伴恢復如常的肩膀,那里除了三道浅白的疤痕,再无任何异常。
又將目光投向艾格文,眼神里交织著复杂的情绪。
震惊、茫然、感激,还有一抹难以掩饰的动摇。
他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意识到:
外来者,也可以是他们的帮手。
而且是以一种他们完全无法办到的方式。
艾格文確认女德鲁伊情况稳定后,转身看向两名倖存者。
“名字。”她说。
男性德鲁伊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。
“我————我叫托洛斯。”他声音还有些发颤,“她是哈莉丝。”
“我是卡尔————”另外一个德鲁伊小声回答。
艾格文听到这个与导师有些相似的名字,摇了摇头,继续问道:“你们隶属哪个德鲁伊结社?塞纳里奥议会?还是独立的林地巡守者?”
托洛斯摇头。
“都不是。我们————只是塞纳留斯体系內的一个边缘分支。”
“没有固定驻地,平时在各个林地间巡游,维护自然平衡。”
艾格文看向另外一个德鲁伊,开口问道:“为什么参与唤醒镰刀德鲁伊的行动?”
卡尔沉默了几秒,然后低声说:“首领——他叫哈尔文——告诉我们,金辉之梦的德鲁伊是入侵者。”
“他们信仰异神,正在缓慢侵蚀翡翠梦境的领地。”
“他说塞纳留斯杉多太宽容,需要有人站出来纠正错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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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头看了艾格文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。
“我们————我们相信了。”
“以为自己在守护翡翠梦境的纯粹。”
“不是在作恶,至少————那个时候的我们以为不是。
艾格文没有评价,继续问:“对镰刀德鲁伊的失控风险,你们了解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