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领只说他们是被玛法里奥错误封印的同胞”。”
托洛斯接过话头,“说他们的力量纯洁而强大,是翡翠梦境本身的利刃。”
“我们————我们没想过会这样。”
“对诅咒的传染性呢?”艾格文继续问道。
托洛斯脸色更加苍白。
“首领提过,但他说那是玛法里奥为了污衊他们而散布的谣言。”
“说正常的德鲁伊不会轻易被感染,除非————除非直接接触深度转化的个体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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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昏迷的哈莉丝,眼神里满是后怕。
艾格文点了点头。
信息基本清楚了。
一群被误导的边缘德鲁伊,对风险严重低估,对真相几乎一无所知。
她没有斥责,也没有宽慰。
只是冷静地指出事实:“你们的行动已经造成不可逆的后果。”
“兽穴內的镰刀德鲁伊不是你们沉睡的同胞,而是活生生的威胁。”
“他们失去理性,充满攻击性,且携带高度传染性的诅咒。”
她指向被封住的洞口。
“若有一个逃出来,诅咒就会在翡翠梦境乃至艾泽拉斯传播开来,后果难以预料。”
托洛斯和卡尔同时打了个寒颤。
“那————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卡尔的声音乾涩。
艾格文转身走向古树达纳尼尔的主干。
“跟我来,我需要问你们一些事情。”
她在树皮前停下,伸手触摸那些仍在微微发光的古老符文。
“告诉我,这个封印的基本原理。”
托洛斯和卡尔跟上来,开始讲解玛法里奥当年设下的封印结构原理。
他们不太可能讲得很深,但毕竟受过正统德鲁伊训练,对这些基础知识还算了解。
对於艾格文来说,这就足够了。
她一边聆听,一边以这些基础知识为依託,在脑海中展开高速推理。
半小时后,她有了方案。
“利用古树上原本的封印,与我的临时屏障结合。”她说,“构建一个双层嵌套结构。”
“外层是古树的自然镇压,內层是我的奥术封锁。互相补强,应该能坚持更长时间。”
她开始施法。
法杖从地面拔出,重新握在手中。
奥术能量沿著特定轨跡注入树皮上的符文,重构那些运行了数千年的封印结构。
同时,她调整洞口处的奥术屏障,將其与古树能量网络对接。
过程很复杂,但艾格文操作得有条不紊。
她的眼神专注,每一次落点都经过了大量的心算,来完成这次重构。
托洛斯和卡尔在一旁只能干瞪著眼,完全无法理解这般高深的施法技巧。
一小时后,新的封印顺利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