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已经完全黑了,外面的雪停了,只有寒风呼啸。
月无垢靠在床边,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。
李根生推门进来,手里抱着一个用粗布包着的东西。他的衣服上沾满了木屑,手上还有几道新鲜的划痕,在寒冷中冻得发紫。
他走到月无垢面前,小心翼翼地解开布料。
是一把木剑。
剑身打磨得很光滑,剑柄处还缠着一圈细麻绳,防止打滑,整把剑的比例很协调,虽然是木头做的,但也有几分剑的样子。
“仙子,”李根生低着头,声音有些颤抖,手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“俺知道您是剑修,俺也知道这破木头剑配不上您,可俺,俺就想给您做点什么……”
他把木剑递到月无垢面前,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忐忑:“您要是不嫌弃,就先拿着。等、等您走的时候,也能防个身,俺虽然不会打铁,可俺把这木头磨得很光滑,不会扎手,这么冷的天,俺在外面磨了好几天……”
月无垢看着那把木剑,沉默了许久。
她缓缓伸出手,接过木剑。
剑很轻,握在手里没什么分量,可这一刻,月无垢却觉得手中一沉,她已经很久没有拿过剑了,自从那天踏入这条路以来,她便再也没有碰过任何兵刃。
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剑身,感受着那些细腻的木纹。
“谢谢。”她轻声道。
李根生猛地抬起头,眼睛瞬间就红了。他激动地看着月无垢,嘴唇颤抖着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:“仙、仙子,您,您真的不嫌弃?”
月无垢没有说话,只是握着木剑,感受着剑柄处的温度。
李根生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狂喜和激动,他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颤抖着:“仙子,您,您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月无垢打断他。
李根生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把剩下的三个要求想好。”月无垢握着木剑,看向窗外,“尽快。”
李根生愣愣地站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滴在地上。
他转身走向角落,蜷缩在草堆里。肩膀一抽一抽的,像是在哭,又像是在笑。
屋内陷入了死寂。
只有窗外的风声在呜咽,像是某种绝望的悲鸣。
夜深了。
月无垢躺在床上,手里握着那把木剑,剑柄处的麻绳有些粗糙,缠得很紧。她闭着眼,听着窗外的风声。
角落里传来李根生翻身的声音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在黑暗中格外清晰。那种压抑的喘息声一下一下地响起,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克制。
月无垢能听出来,他在忍耐。但那种忍耐似乎越来越难以维持。
良久,李根生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从草堆里爬起来,赤着脚走到床边。黑暗中,月无垢能感觉到他的体温,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汗味和木屑的气息。
“仙子……”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您睡了吗?”
月无垢缓缓睁开眼:“没有。”
“俺、俺想……”李根生的声音颤抖着,喘息声越来越重,“您能不能帮帮俺?”
月无垢以为是像往常一样,缓缓闭上眼,淡淡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黑暗中传来李根生解裤带的声音,还有他粗重的喘息。
他跪在床边,那股滚烫的气息越来越近。
突然,他咬了咬牙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破釜沉舟的决绝:“仙子,俺想……您能不能……用脚?”
月无垢猛地睁开眼。
她转头看向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身影,眉头紧紧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