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里,李根生每天都会在院子里练那一招。
从最初的笨拙,渐渐有了些样子。他的动作慢慢标准起来,虽然还是很生硬,但至少姿势对了。
月无垢偶尔会坐在窗边看着他,看他在雪地里一遍遍挥剑,看他练到手臂发抖还不肯停。
有时候李根生会停下来,望向屋内。
看到月无垢在窗边,他就会更加卖力,胸膛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,每一剑劈下去都带着沉重的力道,在雪地上砸出深深的痕迹。
“仙子!”他喊道,“俺这样对不对?”
月无垢点了点头。
李根生咧嘴笑了,擦了把汗,继续练。
晚饭时,他端着饭坐在她旁边,边吃边说:“仙子,俺今天练了八百多次,手臂酸得抬不起来了。”
“那就休息。”月无垢淡淡道。
“不累!”李根生连忙摇头,“俺感觉比之前有劲儿多了,再练几天,说不定就能练好了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肩膀,有些期待地看着月无垢:“仙子,您还能再教俺一招吗?”
月无垢放下碗:“先把这一招练熟。”
“俺一定好好练!”李根生眼睛发亮,“等俺练好了,以后就能保护您了。山里那些野兽,俺一剑一个!”
月无垢没有接话。
李根生看着她,见她不说话,有些失落。他挠了挠头:“仙子,您要是觉得俺练得不好,您就说,俺改。”
“还可以。”月无垢说。
李根生听到这话,整个人都激动起来:“真的?仙子您是说俺练得还可以?”
月无垢看了他一眼,没有否认。
“那俺继续练!”李根生腾地站起来,“俺现在就去!”
月无垢看了他一眼。
李根生愣了愣,这才想起碗里还有饭,连忙坐下,几口把饭扒完,然后抓起木剑跑到院子里。
月无垢看着窗外那个挥剑的身影,眼神有些恍惚。
夜晚,一切又回到了那种机械的循环。
李根生会从草堆上爬起来,来到床边,然后是那股滚烫的摩擦,污浊的喷溅,以及之后的清洗。
日复一日。
月无垢的腿伤恢复得越来越快。某天上午,她扶着墙自己走了十几步,步子已经很稳了,不再需要人搀扶。
李根生看着她的背影,手里的木剑慢慢垂了下来。
“仙子,您的腿好得真快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月无垢转过身:“比预想的快。”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那您是不是快能自己走了?”李根生问,眼神里满是复杂。
“应该快了。”
李根生站在原地,拳头握得紧紧的,木剑的剑柄被他捏得咯吱作响。
那天下午,他在院子里练剑时格外用力。
每一剑劈下去都带着一股狠劲,像是在发泄什么。
木剑在空中划过,发出呼呼的风声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。
月无垢坐在窗边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