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根生注意到她的目光,动作更加卖力。
他索性脱掉了上衣,露出黝黑结实的胸膛。
那些肌肉在寒风中紧绷着,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爆发的力量,汗水顺着肌肉的纹理滚落,在雪地的衬托下格外显眼。
他像是想证明什么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动作,直到手臂都在颤抖。
“仙子!”他喊道,声音有些嘶哑,“您看俺这样行不行!”
月无垢没有回应。
李根生也不气馁,咬着牙继续练。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,知道自己永远学不会真正的剑法,但他还是想练,想让她多看他一眼。
一直练到天黑,他才停下来。
汗水在寒风中迅速冷却,李根生打了个寒颤,这才意识到身上已经湿透了。他穿上衣服,扛起木剑,走进屋里。
月无垢靠在床边,看着他进来,什么也没说。
李根生放下木剑,默默地去准备晚饭。
又过了几日。
某天傍晚,李根生很晚才回来。他的眼眶通红,像是哭过,又像是在外面吹了很久的冷风。
他进门时带进来一股寒气,手里却什么也没拿。
月无垢靠在床边,看着他。
李根生在门口站了很久,最终还是走了进来。他关上门,慢慢走到月无垢面前,然后跪了下去。
“仙子。”他的声音嘶哑,“俺。。。。。。俺想用第四个要求。”
月无垢看着他,眼神平静。
李根生咬了咬牙,眼泪顺着脸颊滚落:“俺知道。。。。。。俺知道要求用完您就要走。可俺。。。。。。俺真的忍不住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疯狂:“俺想。。。。。。俺想看看仙子的。。。。。。身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月无垢看着他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李根生跪在那里,浑身发抖,但还是咬牙继续说:“就。。。。。。就看一眼。。。。。。俺保证不乱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换一个。”月无垢的声音很冷。
李根生愣住。
“这个要求不行。”月无垢平静地说,“换一个,或者不用。”
李根生的脸涨得通红,他跪在那里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半晌,他咬了咬牙:“那。。。。。。那俺能不能。。。。。。摸一下仙子的。。。。。。胸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刚落,月无垢的眼神骤然变冷。
李根生只觉得浑身发寒,月无垢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杀意,让他再次想起了那头白虎。
当年那头白虎只是漠然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凶狠,没有杀意,可就是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,已经让他和他爹吓得半死。
可此刻,月无垢眼中闪过的,不再是漠然,而是真正的杀机。
冷得彻骨,毫无感情。
李根生忽然明白,如果当年那头白虎真想杀他,眼神就会是这样。而月无垢的眼神,比那白虎还要可怕百倍,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在这里。
“出去。”月无垢淡淡道,“想清楚了再来。”
李根生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那股杀气太重了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他慌忙站起来:“仙、仙子,俺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