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裤链拉开,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湿滑入口,猛地贯入,整根没入。
两人就在巷角忘情交媾,撞击声、喘息声、肉体拍打声交织成靡靡之音。
“哦……太紧了……吸得我魂都要飞了……”
他却未察觉:自己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,鬓角生出白发,眼窝深陷,皮肤皱缩如风干老树皮。
几分钟后,他低吼一声,滚烫浊液尽数灌入她体内——人生最酣畅、最致命的一泄。
女子起身,雪臀圆润如满月,双腿间白浊缓缓淌下,在大腿内侧拉出淫靡银丝。她轻蔑舔了舔唇,正欲离去,却被三道身影拦住。
领头女子白袍曳地,手持银丝拂尘,三十出头,光头却不显突兀,五官端正柔和,眉间一点朱砂痣更添清冷。
她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吸人阳寿,祸乱人间,妖孽,还不束手?”
纤手一扬,一百零八颗乌金念珠脱手而出,在夜空中绽开金色光网,将整条巷子笼罩。
另两人纵身杀入:一长发御姐白清羽,冷艳如霜,青袍下曲线毕露,胸前饱满几欲撑破布料;一短发红衣李鲤,麦色肌肤,英气逼人,B杯胸脯紧实矫健,腰间金刚伏魔剑寒光隐现。
激战不过十余合,女鬼魂体已被打得摇摇欲坠,惨叫连连。白清羽玉指掐诀,紫檀葫芦悬空,喝道:“收!”
黑烟般的鬼影被强行吸入葫中。
就在此时,那具被吸干的枯尸忽然暴起,双目血红,嘶吼扑向最近的李鲤。
“呀啊啊啊!!!”
李鲤身形一闪,红衣猎猎,剑光如匹练,直刺枯尸后心。
“赫——!”
“不——李鲤!住手!”莲心惊呼,已晚。
一剑透胸,枯尸瞬间化灰飞散。
李鲤归剑入鞘,剑鞘与剑身相击,发出清脆金属鸣响。她甩了甩手腕,语气满不在乎:
“好色之徒,死了干净。”
莲心脸色铁青,指着她:“你可知这一剑,伤他两魂!来世恐难为人!”
李鲤耸肩,丹凤眼闪过一丝不耐:“师姐,慈悲也要讲对象。走吧,回去交差。”
泰金山中的荼茶庵建筑如四合院式格局,依山而上:北为山门与广场,东侧香客寮与戴发修行者精舍,西侧清规弟子与监院方丈居所,南侧两翼为浴堂与斋厨;正中镜清大殿高踞,殿前石狮目光沉静,似在注视每一个上山之人的因果。
夜晚的荼茶庵,镜清殿内灯火通明却不刺眼,只有数十盏青铜长明灯摇曳着橘红光晕,映得殿内金身佛像面容格外慈和。
殿中央,十六位清规比丘尼与八位戴发修行的女居士,整齐盘坐于蒲团之上。
双腿跏趺,双手结印于胸前,齐声随主持诵读《素清经》。
经声低缓绵长,如山间夜风拂过松涛,一字一句皆带着清透的定力,将子夜的山寒尽数驱散。
“……素清妙法,洗涤尘心……”
诵至尾声,殿外忽传来轻叩木门声。
“谁?”监寺语汐的声音从内室传出,温润中带着一丝威严。
门外人影微躬,声音恭谨而轻柔:“监寺,是弟子莲心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推门而入的莲心仍是白袍曳地,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。
她合十行礼,将昨夜下山除魔之事一一禀报——女鬼伏诛、枯尸被李鲤一剑焚灭、以及李鲤出手过重、伤人残魂的细节。
语汐端坐于禅榻,灰白僧袍裹着她丰腴却不失优雅的身段。
年过四十,面容却仍如三十许美妇,肌肤莹白细腻,岁月只在她眼角刻下浅浅鱼尾纹,反倒添了几分历练后的从容与贵气。
她静静听完,眉心微蹙,却并未动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