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泼水玩闹,有人低声分享俗家琐事,有人闭眼享受热流按摩经络——这里没有清规戒律,只有最原始的、属于女子的自在与欢愉。
监寺语汐的房间依旧古朴:红木禅榻、青瓷香炉,一盏昏黄的琉璃灯映得墙上佛影摇曳。
李鲤推门而入,红衣短打,腰悬金刚伏魔剑,麦色肌肤在灯下泛着冷光。她合十行礼,声音却带着惯有的倔强:“师傅,您找我?”
语汐抬眼,目光如深潭:“坐下。”
李鲤盘腿坐下,脊背挺得笔直。
语汐声音低缓,却字字如针:“你近日几次出手,皆是斩尽杀绝,不留一线生机。执法门弟子已多有微词。你可知,佛门大道,重在普度,而非一味杀伐?”
李鲤低头片刻,忽而抬头,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痛色:“师傅……能成厉鬼恶煞的,哪一个不是生前贪嗔痴念深重?它们早已踏上毁灭之路,我们何必舍身取义,去度那注定不悔的孽障?”
语汐闻言,胸口微滞。
她想起十四年前那个雨夜:小小的李鲤浑身血污,抱着父母残躯跪在僵尸肆虐的村口,哭到失声。
那之后,她将这孩子带回荼茶庵,剃度不成,便允其戴发修行。
见她天赋异禀,又收入执法门,传授秘法。
本想开口斥责,却终究叹息:“鲤儿……为师知你心结难解。但杀戮成性,终会反噬自身。”
李鲤咬唇不语。
语汐顿了顿,声音忽然转冷:“廖家村近日现僵尸踪迹。你独自去一趟。”
“僵尸”二字如刀,瞬间扎进李鲤心底最深的伤疤。她瞳孔骤缩,呼吸一滞,脸色煞白,久久无言。
语汐注视着她,语气恢复师长温和,却带着试探:“怎么?怕了?”
李鲤猛地抬头,强作镇定,声音却微微发颤:“没……没有,师傅。弟子接下。”
语汐目光深邃:“此行若觉一人难支,可让清羽、莲心与你同行。但你须听令行事,不得再独断专行。可做到?”
李鲤心高气傲,怎肯在两位师姐面前低头?她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道:“弟子一人足矣。区区僵尸,何足挂齿。”
语汐静静看了她片刻,终于颔首:“好。既如此,即刻动身。廖家村迟一刻,村民便多一分危难。”
李鲤起身,郑重行礼,转身离去。背影挺拔,却隐隐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晚十点,西厢房内。
姚雪沐浴完毕,从浴室走出。
她身着浅粉蚕丝吊带睡裙,薄如蝉翼,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。
长发用白毛巾高高盘起,露出修长脖颈与精致锁骨。
怀孕五月,她不敢用香氛护肤品,素颜却依旧美得惊心:肤如凝脂,眉眼温柔,唇色天然的樱桃红。
房间是陈家捐建的唐宋风格二层红砖厢房,古色古香,中央空调悄无声息地将温度恒定在18℃。玻璃窗紧闭。
妙云已将两米宽的大床铺得崭新:雪白床单、浅蓝蚕丝被,散发淡淡檀香。她自己的折叠床搁在床尾,小小一团,像个忠实的侍女。
姚雪擦干头发,熄了台灯,上床歇息。妙云也熄灯躺下,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。
午夜十二点,西厢房内漆黑如墨。
妙云娇小的身躯在被中猛地一颤,樱桃小口缓缓张到极限,一团浓黑黏雾如活蛇般从喉间翻涌而出,瞬间充盈整个房间。
温度骤升,空气潮湿闷热,带着腐朽甜腥的诡异气息。
黑雾盘旋凝聚,化作条体长近一米的无壳福寿螺状软体巨怪——浮啼。
通体黏滑晶亮,暗金螺旋花纹在月光下闪烁妖冶光泽。
头部圆鼓,两条七厘米触手眼末端是粉红吸盘圆唇,微微翕动,像在贪婪嗅闻。
姚雪轻哼一声,无意识掀开薄被。
粉色蚕丝睡裙早已被汗水浸透,紧贴在她孕期越发丰腴妖娆的胴体上,几乎透明。
她身材高挑修长,大长腿笔直匀称,线条流畅如玉雕;小蛮腰盈盈一握,孕肚微微隆起却不显臃肿,反而增添柔媚弧度;肩膀圆润光洁,锁骨浅浅凹陷;雪白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瓷光,汗珠滚落时如珍珠滑过丝缎。